太師府,黑衣死士跪倒在地道:
“今日下朝之後,皇上特招輔城王宇文邕去了偏殿,二人相談甚久,輔城王才離開。”
宇文護一愣,笑道“倒是有趣,可知他二人談了什麼?”
“皇上把侍衛全部支開了,具體談了些什麼不太清楚,只是隱隱聽到洛陽兩個字。”
“洛陽?”
“奇怪,洛陽是北齊的重鎮,他提洛陽做甚?”
“這,屬下等人也摸不著頭腦。”
宇文護玩味一笑,眉目中閃過幾分不屑:“有意思,看來這個宇文毓野心不小。”
“但是那又如何,兵權在手,晾他也翻不起什麼大浪。”
“傳我均令,派人去把輔城王給我盯住了,我到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麼。”
“對於皇上的監視也不能松,有什麼事及時向我彙報。”
“是!”
…
北齊,洛陽城郊
高延宗騎著馬,嘴裡銜著一根三葉草,笑道:“四哥,這次託你的福我也能見見天女姑娘的奶奶了。”
“傳聞中的巫族天女能未卜先知,想想還真是讓人激動呢。”
一旁的斛律須達也接話道:“但願我們這次能順利的請到天女姑娘的奶奶,將皇上的心疾治好。”
高長恭哈哈一笑:“放心吧,老人家一定會出山的,他還要看著雪舞與孤成婚呢。”
高長恭緊了緊手中的馬鞭,朝著二人笑道:“五弟,須達,敢不敢再像小時候那樣和四哥比比馬術。”
高延宗也是來了興趣,吐掉口中的三葉草,迎上高長恭的目光:“四哥,馬術從小你就不是我對手,現在我更不懼於你!”
“須達,你呢?”
斛律須達嘿嘿一笑,暗暗攥緊手中的韁繩:“四爺發話了,那就比唄。”
“好,就這麼說定了,誰先到黃河上游便算是贏。”
話音剛落,高長恭便一揚手中馬鞭,胯下寶馬猛然刺痛,立刻便竄了出去。
同時聲音也遠遠傳了過來:“五弟,須達,我在終點等你。”
斛律須達和高延宗二人一懵,來不及反應,連忙催動胯下馬匹追了上去。
半日後,黃河上游,斛律須達和高延宗終於追了上來,遠遠就看到了高長恭。
高延宗笑罵道:“好你個四哥,你居然先跑,這次你必須得答應我一個要求,不然我可不能原諒你。”
“哈哈哈,好,五弟你且說來聽聽。”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高延宗打了個冷戰,壓低聲音道:“四哥你也不是不知道,皇姥姥急著給我安排婚事,這次回去他一定會給我選擇王妃的。”
“到時候還得四哥你幫我擋著, 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哈哈哈”斛律須達看著高延宗沒忍住笑了出來,高延宗惱怒地瞥了他一眼。
高長恭也是無奈笑道:“五弟,你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成婚了,這次回去之後,皇上也會給你封王了,到時候皇姥姥再給你找個王妃,豈不美哉。”
高延宗風中凌亂,幽怨的看著高長恭:“四哥!”
高長恭點頭道:“好好好,四哥答應你,不過就這一次啊,姥姥那脾氣,我可不敢多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