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倫也將菸頭在牆壁上摁滅,然後屈指彈進了牆角的垃圾桶。
“走吧,找地方吃個飯,下午接著幹。”陳倫沒吃早飯,這會兒肚子已經咕咕叫了。
兩人在路邊小館炒了兩個菜,邊吃邊聊天。
陳倫心裡很清楚,沈玉山的案子現在警方肯定是一籌莫展。
藏票地點根本讓人意想不到,如果不是當年新聞報道過,陳倫也根本想不到那裡去。
他現在最頭疼的是怎麼合理地讓警方知道這個地點。
他設想過很多辦法,比如寫匿名信,或者打匿名電話,但這些肯定會讓人生疑。
萬一查到了,自己就不好解釋了。
“兄弟,你說咱們啥時候能休個假,前天開會,趙局說週末都要回來值班……把咱們當牛使了啊!”
梁海波邊吃邊抱怨道。
陳倫笑了笑:“沒辦法,非常時期嘛。”
“什麼非常時期?狗屁!創文都失敗了,還這麼搞,為了啥?”梁海波嗤之以鼻。
他並沒有看懂之前的聯合執法真實用意是什麼,也看不懂最近這麼忙的緣故。
“沒辦法,上面動動嘴,咱們兄弟就要跑斷腿。”陳倫也很是無奈地道。
“我明天想請個假都特麼不行!自己家的事就不是事啊?”梁海波放下筷子,越想越氣。
陳倫連忙好奇地問:“你家裡有啥事?要不,下午你回去處理,我幫你打打掩護。”
“老家修路,要從我太爺爺的墳上過,村上讓我們遷墳!”梁海波有些氣惱地道。
陳倫眉毛一挑,似乎想到了什麼,隨後連忙道:“你讓他們遷啊!”
“不,老子不幹!我太爺爺的墳風水好,要不然我怎麼能當上大隊長,跟你成為兄弟?”
“現在正是旺我的時候,遷了墳會出大事的!”梁海波十分不爽地道。
陳倫哭笑不得,果然官場上的人都信這些,而且國人對祖墳格外重視,挖人祖墳就是生死大仇。
“老梁,村上修路是好事,沒必要當釘子戶。遷墳沒什麼影響,大不了換個風水更好的地兒,說不定你以後更加輝煌騰達。”
陳倫連忙勸說道。
梁海波聞言思考了一下,非常認同地點了點頭:“有道理啊!換個風水更好的地方就是了。瑪德,我得回去親自操辦!”
“一下午時間不夠吧?明天我去給趙局說說,讓你請幾天假,執法大隊的工作就移交給我,保證出不了岔子。”
陳倫非常理解地道。
梁海波聞言大為感動,連忙道:“謝謝!兄弟,你幫我大忙了!放心,都在心裡,忘不了。”
“行了,都自己人。快吃飯,吃完了下午好好表現,明天就可以回老家了。”陳倫笑著道。
下午,市委書記唐安邦在縣政府主持召開了會議,雲江領導班子的人都在,專案組成員也都在。
會議室上,唐書記限期三天之內破案,必須將沈玉山爺孫倆救回來。
整個雲江領導班子都感覺到了如山一般的壓力,連呼吸都困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