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局長將眼神望向李子言,希望她可以為自己說兩句好話。
李子言鳥都不鳥他,自己跟他又沒交情,憑什麼幫忙。
想要讓人幫忙,那就得出出血,將自己抓牢了?
劉局長有一些失望,都怪自己之前大意,沒有將這尊佛給供起來。
要是白翻譯在的話,肯定早就為自己說話了。
哪裡像現在這樣,他像孫子似的站在這裡挨訓,還不敢有任何的不滿。
都一把年紀了,明知道小鬼難纏,還不提前燒香拜佛。
出這麼大個紕漏,真是不應該。
接下來一定得多走訪幾個長官們的眼前紅人。
以後遇到事情的時候幫忙美言幾句,總比現在這樣來的好。
有人從中間調和,最起碼沒有那麼尷尬,不像孫子一樣站在那裡跟傻子似的。
李子言站在那裡眼觀鼻,鼻觀心,看的佐藤暗自好笑。
他們的眉眼官司,自己可是一清二楚。
再說了,水至清則無魚,反正又不讓自己掏錢。
為自己辦事的人,能得點意外之財無所謂。
只有這樣,他們才會更加衷心的為自己服務,不是嗎?
再說了,誰不貪財!
錢,那可是好東西,有了它想幹嘛就幹嘛!
兩人離開了警察局,又來到了特務科。
特務科這邊養了許多偽軍。
必定有一些盯梢行動,還是得讓這些小混混們出頭比較合適。
他們人脈廣,心眼多,又貪財。
只要給點甜頭,恨不得鞍前馬後磕頭認祖宗,讓華夏人防不勝防。
這些二流子,長的歪瓜裂棗,什麼樣的都有。
看到李子言這尊大佛又是頂尖的美女,那眼睛都直了,恨不得流下哈喇子。
在他們認識裡,這些高官後面的女人都是下賤貨。
還不是憑著一張臉,爬床才換來的工作。
所以沒有任何避諱的露出醜陋的嘴臉。
一個個目光灼灼,鄙夷的看著她。
李子言嫌惡的皺了皺眉頭,然後唇邊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
右手捋了捋額前的碎髮。
然後不經意的說道:“大佐,這哪裡是特務科?
明明就是流氓基地。
咱們大帝國為什麼要養這些作奸犯科的人,難道錢多的無處燒?
你看看那淫邪的目光,還流著口水呢!
你們也太葷素不計了吧?
看著就倒胃口,真不知道你們是審美疲勞,還是對美有著什麼特殊的癖好。
這種淫棍,靠下半身思考動物,只要有人稍加利用。
就會將這裡的情報給透露的一乾二淨,真是……”
雖然話沒有全部說完,但是該表達的意思已經非常清楚了。
驚!
一句話,驚起千層浪。
讓所有的人知道這哪裡是嬌軟易推倒的絕色美女。
明明就是披著羊皮的狼。
只要有人敢伸出魔爪,她會毫不猶豫的把你剁掉。
他們一個個正了正眼神,擦了擦唇角。
然後捋了捋帽子,挺起了脊背。
就這短短的功夫,他們後背冒出了冷汗。
他們究竟招惹了什麼樣的大佛,敢當著面告狀?
以前這種事情又沒少做,那些女人都眼瞎。
當沒看見就過去了,為什麼這個女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