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虞若兮還是打開了房門。
令她意外的是,喬晚深居然不在。
房間裡面空無一人。
……
喬晚深是故意晾著虞若兮的,雖然其實他早就收到虞若兮已經到了的消息了。
他先處理完了公司積壓的事務,才驅車前往君庭酒店,進了5999房間。
虞若兮正乖巧的坐在床邊的沙發上,似乎是已經等了他許久。
她坐的很直,但又一直低著頭。
似乎是十分惴惴不安的樣子,渾身都有些微微的發抖。
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她整個人都有些應激的瑟縮了一下,這一幕都被喬晚深收入眼底。
看著虞若兮完全不敢抬頭看自己的樣子,喬晚深冷哼一聲,似乎是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我叫你來是讓你坐在這裡的?”
他的聲線很冷,還帶著微微的怒意。
虞若兮一瞬間就紅了眼,“我……”
喬晚深不過看了她兩眼,便冷聲接著道:“若是一個小時之後,你還是拎不清自己的身份,後果你自己應該清楚!”
聽了這話,虞若兮的面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她的眼裡已經蓄滿了淚水,在瘋狂打著轉。
不過,既如此,喬晚深完全沒有給她辯駁的機會,丟下這一句話之後就逼著自己冷下心轉身離去了。
來了就走,顯然是看著她這不識趣的樣子覺得很是厭煩。
但只有喬晚深自己知道,他那顆冷硬的心臟也在和虞若兮一樣微微的抽痛。
……
這棟酒店也算是這座城市最大的銷金窟之一,上面是套房,底下便是不為人知的酒吧和拍賣會,喬晚深便是直接去了地下一層的酒吧。
來到這裡,是因為他一早便從前臺那兒知曉,另外一個他想要報復的人也在。
他的眼底露出了玩味的微笑,抬腳便往裡面走了過去。
“呦,深哥怎麼也來了。”
喬晚深不過往酒吧裡面走了兩步,便聽見有人叫自己,他轉身看向面前的人。
是夏飛嶼。
喬晚深面上露出驚訝的神情,似乎是完全沒想到夏飛嶼也在這個地方的樣子:“你也在?”
“那肯定。”夏飛嶼笑著道。
夏飛嶼的身上帶著微微的難聞的酒味兒,在他的身旁,還站著兩個濃妝豔抹的陪酒女。
如此見來,夏飛嶼似乎是已經在這個地方鬼混了許久,怕是中午吃完飯之後就直接過來了。
喬晚深一直知道,這地方也是夏飛嶼常來把妹的眾多場所之一。
不光喬晚深疑惑,夏飛嶼臉上的表情也是疑惑的。
因為他一向和喬晚深關係好,就知道喬晚深和他可不一樣。
他不過是個閒人,在夏氏財閥裡掛的只是一個閒職,平時基本上什麼活兒都不用幹,誰敢把任務交給他啊?
而喬晚深呢?他如今是喬氏財閥的總裁,老喬總信任他,一早便將所有的事務都交給了他。
喬晚深也似乎天生就是這方面的料子,平時管理喬氏財閥那是井井有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