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是常穿的絲綢睡衣,原本凌亂的公寓被收拾的整齊有序,甚至連內褲都是被人換了新的,他瞬間滿臉通紅。
虞夕?
她怎麼可以……
紀允琛頂著大紅臉去客廳,發現桌上買好的早餐,和一張字跡漂亮的便籤,上面壓著的是昨晚他捏在手裡的盒子。
是某奢侈品最新款的粉色琺琅鐲子。
非常漂亮。
價格也很漂亮,近六位數。
可是東西還留在這裡。
紀允琛內心焦急萬分。
拿起便籤,就直接看到一串英文——
【我打算回國了,從實習到現在的工作經驗很夠了,謝謝紀總這段時間的栽培,還有……您昨晚吐了一身,不換又不肯躺在床上,我只好幫您換了,全程閉眼的哦!】
【希望您早日和喜歡的人終成眷屬。】
說不清什麼感受。
尤其是最後那條祝福。
還有早就已經消失的敬稱,以及輕鬆調笑的語氣……
紀允琛腦海裡劃過昨晚斷斷續續的片段,終於拼湊起來後,發現自己把人強吻地滿臉紅撲撲,結果……
他竟然喊了阮予的名字。
聽到這裡——
“什麼!!”
當事人阮予直接瞪大眼睛。
“你瘋了吧你?”
“紀允琛你是不是有病啊?”
顧宥辭臉直接沉下來,連阮景珩都忍不住露出鄙夷的神色,看向紀允琛後直接拉開凳子兩米遠。
彷彿是什麼瘟神一樣。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紀允琛揉了揉眉心。
主要是他原話太羞恥,且讓他坐立難安,但見對面顧宥辭冰冷刺骨的寒意,紀總還是妥協說了出口——
那時候鐲子和表白的話,都是阮予提前教他的。
身邊沒有任何一個女孩子。
他什麼都不會。
於是在情不自禁、伸手快解開女孩兒的小衣釦時,看到她驚慌又不知所措的滿面緋紅……紀允琛輕輕給虞夕捂住了。
那時候他有些懊惱和不知所措。
埋進虞夕頸窩裡。
最後什麼都沒有做。
只是啞著聲音嘀咕了一句,“小阮……幫我挑了鐲子還沒送,她說你肯定喜歡,還沒表白,太快了……不尊重小夕,我不能這樣……”
主要是!!
中間一大段虞夕沒聽清楚!!
只聽見了阮予的名字,和最後那句“我不能這樣”。
阮予:“……”
顧宥辭:“……”
阮景珩:“……”
真的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