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沒人教導好……
顧墨聲心裡有點慌亂。
他雖然看了幾眼,但是因為有人群遮擋,並不真切。
一些細節他是說了謊的。
這段日子父親教導他——
男人為顧全局面,一些小事推到女人身上不算什麼。
不管多大的錯誤,在女人身上,都可以被歸結為嫉妒心、目光短淺和上不了檯面,但作為擁有繼承權的顧懷安和他來說,不能犯原則性的錯誤。
顧懷安這些年做得非常得體。
即使上一輩退位後,他繼承的股份最少的,但能力並不比顧均差。
他不容許自己出岔子。
果然,聽到兒子的話,顧懷安眼底浮現一抹讚賞,也自然而然地相信了這就是真相,他攥住妻子的手,“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
“我沒有!”
薛宛眼裡猩紅,猛地看向兒子,“聲聲你竟然……”
這就是她的兒子!
滿口謊話……前段時間還因為調戲女孩兒進了局子,幸好是沒釀成大禍,沒侵犯人家姑娘,現在開始對她這個母親誣告。
她這麼疼他。
“夠了!”
“一會兒等小予休息好了,去和她還有阿辭當面解釋清楚,然後道歉!”
顧懷安是個有分寸的。
他沒有當著眾人面打妻子。
他摟住雙眼紅紅的薛宛,扯著她,兩人一同到老太太和汪晴雲面前,“這件事我一定讓宛兒認清錯誤,日後絕對不可能再犯。”
老太太不說話。
只是看向薛宛,精明的眸子叫人不寒而慄。
“……是。”
薛宛沒了脾氣,滿臉灰白的靠在丈夫懷裡,只覺得幸好顧懷安沒有拋棄她,但再沒了反駁的心思,“是我管不住這張嘴……”
“好了。”
顧均開口打斷,拍了拍顧懷安的肩膀,“阿辭第一次當父親,擔心也是在所難免的,我方才見阮予氣色還好,應當無事。”
“是這樣嗎?”
老太太臉上終於露出擔憂。
汪晴雲這次沒反駁。
點了點頭。
人沒有事,老太太自然不計較,不然一年才見一回,她也要將人好好訓一頓,家宴還要繼續,廚師過來說要上菜了。
顧正錦也出來平復局面。
而另一邊——
“還要裝嗎?”
顧宥辭眼見在門口縫隙,一副看好戲的老婆,他靠坐在沙發上喊她,而阮予轉過頭來,一下子鑽進他懷裡躺倒。
眼睛亮晶晶的。
看不出一點不舒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