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聽器那頭都沒有傳來他的聲音,葉芝嫿還以為他是忙自己事去了,鬆了口氣。
暗暗期待著祁慕白沒有發現自己和季燃在一起。
哪知道走著走著,總感覺身後有團黑影鬼祟跟著自己。
但是她每每回頭看的時候,那道身影卻轉瞬即逝。
“怎麼了?”
“…沒事。”
葉芝嫿搖搖頭,突然執起季燃的手掌,在他手心裡寫了兩個字。
男人面色陡變,往她身後某個位置瞄了一眼,將她臉一把摁進自己大衣裡。
鼻腔裡傳來令人安心的菸草氣味,和強烈的荷爾蒙氣息,葉芝嫿被摁得腦子有點發懵。
“別往後看,害怕就抓緊老子。”
她點頭,拽著季燃的衣角亦步亦趨地進了拳擊室。
從昨天,他就注意到了少女耳蝸裡的黑色監聽器。
卻一直找不到機會,在那人眼皮子底下帶她解脫這場病態追逐。
可那人都瘋到偷偷尾隨跟蹤他們倆了,他自然也是沒必要再只守不攻。
他俯身,故意湊到小姑娘耳畔,用那人足夠聽到的聲音低低道:
“阿姨的心臟病,老子聯繫上了國外的一個著名醫師,提供了一個治療方案,說是可以進行心臟換瓣手術根治。”
“季氏名下有好幾架私人直升機,等你期末考完試就帶你飛到Y國旅遊,想去哪去哪,老子親自開了帶你兜風。”
“你還會開飛機?!”
男人笑著掐了一把她的臉蛋,嗯,手感很嫩,都能掐出水來,但他還是擰了一下就放開了。
“你不在的這幾年,老子順便把飛行駕駛證,攀巖證,跳傘證都給考了,說實話沒什麼挑戰度。”
他在心裡默默補了句,除了和你扯證。
“別問,問就是看不到的日子裡空氣都很清新。”
“滾。”
葉芝嫿嘴上怒罵,臉上卻是抑制不住的激動,媽媽的罕見心臟病居然可以在國外動手術根治?!
她終於……
可以徹底擺脫。
那個瘋子永無止境的脅迫了!!
這麼想著,葉芝嫿迅速摳下監聽器,像是甩什麼髒東西般的,拋進了垃圾桶。
像是兩人病態的糾纏,終於畫上了終止符。
看著她棄如敝履的嫌惡樣,季燃蔫壞地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