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以後,太陽已經下山了,她帶我來到了東京塔下的一條小食街。
我想吃什麼就吃,她在後面像個乖巧的小媳婦,忙活著付錢。
我讓她也吃,她不說話。
我已經沒了繼續逛下去的興趣。
這期間,看到了幾夥同行。
他們不用鑷子,可手法實在是慘不忍睹。
回到酒店,房門敞開著,我靠著門框磨唧她,“進來唄,我給你變個戲法……”
季菱默默搖頭。
我去拉她胳膊,“來嘛,我有根孫悟空的金箍棒,能大能小……”
“曉川?!”走廊電梯間位置,響起了徐韜的聲音。
我扭頭看,卻不鬆手。
來的正好,這是自己今天最完美的演繹!
先前在會議室裡不管不顧,回賓館又開始纏著季菱,真是個扶不起的阿斗!
來的也正是時候,再不來我真就把她拉進屋了,可進屋後怎麼辦?
讓我再進一步的話,還真有心理障礙。
畢竟雪城一大一小兩個妖精,還盼著我早點兒回家。
臨來之前的晚上,是我哄睡的武月。
月光下,她瓷娃娃一樣的臉蛋,長長的睫毛,怎麼都看不夠。
她就是我心頭的那塊肉,世間萬物都無法替代……
徐韜往這邊走,其他人都紛紛回了自己房間,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好像犯錯的是他們一樣。
“小季,回去休息吧!”徐韜輕聲說。
“別呀!”我手還一直沒鬆開,掐著季菱纖細光潔的胳膊,“我就想和小季進屋聊聊天兒……這麼不給面子……”
“曉川,別鬧了,我有正事和你說!”
“說唄,現在說!”我拉長著聲調,滿不在乎,手指還在摩挲著季菱的胳膊。
“我還是不是你哥?乾爹怎麼和你說的?”他立了眉毛。
我嘴裡嘟嘟囔囔,不過還是悻悻然地鬆開了手,季菱轉身就跑。
我笑嘻嘻地看著,嘴裡還說著:
“呦!抹眼淚了嘿!”
“哭了?”
“這麼委屈嗎?”
“……”
我覺得自己可以去演戲了,拿個影帝應該沒問題!
“你呀!”徐韜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拍了我肩膀一下,“走,進房間說!”
兩個人點上煙,我沒骨頭一樣窩在真皮沙發上,左腳蹬著前面的木幾,右腳腕搭在左膝蓋上,右腿有節奏地抖著。
這是白曉川平時的標準坐姿。
徐韜嘆了口氣,“乾爹把你放在我身邊,就是想讓你好好鍛鍊鍛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