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野雖說一手沒伸,可始終跟著忙忙活活指手畫腳。
車隊走了,我沒再跟著。
又過了一會兒,我步行來到了這座墓前。
墓碑上寫著:先考劉愛林之墓,旁邊是籍貫以及出生年月日和死亡日期。
日期沒錯,是前天。
繞著這座新墳走了兩圈,站在墓碑前點了根菸,越看越感覺彆扭。
沒遇到過這種事情,看似一場普通的葬禮,可不合理的事情卻又那麼多!
棺材裡是毒品的可能性幾乎是零,要說源頭毒販用如此方式交貨還說得通,可於野他們是零售端,沒必要這麼折騰……左思右想,一個念頭猛然湧了上來:
這墳裡面,會不會是個活人?
不應該!
死人是一定的了,那會不會是於野他們整死的呢?
試問,只要不出事故,交警會攔出殯的車嗎?
另外,有誰在山裡看到一座新墳,會認為裡面埋葬的是個被殺害的人呢?
這真是毀屍滅跡的好辦法!
我越想越覺得猜對了,又繞了兩圈,漸漸冷靜下來。
就算我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可自己畢竟不是[倒鬥]的,總不能扒開墳一探究竟吧?
再說了,[倒鬥]的也不盜新墳吶!
如果真挖開的話,萬一人家是正常死亡怎麼辦?
家屬知道以後,還不得撕吧了我!?
算了,找到他們的存貨,就能要於野的命了,何必非要糾結一座新墳?
想明白以後,就開車回去了。
不能再熬下去了,動手!
當天晚上,我潛進了老四父母家。
我是等老四開車走了以後,才順著後面雜貨間窗戶進去的。
木質窗戶在裡面插得結實,可外面玻璃框上的膩子都掉了,露出了裡面的玻璃釘。
我摘下皮手套,用手指將玻璃釘拔了下來,很快卸下一塊玻璃,伸手進去拔開插銷,打開了窗戶。
站在窗臺上,又反手把玻璃安好。
平房沒有集中供暖,十一月份的雪城,已經零下了,房間裡像冷庫一樣。
拿著手電筒走了一圈。
這是典型的東北民居,六七十年代的紅磚瓦房。
再有幾年沒人住的話,我估計就得塌了。
老房子一旦沒人住,蟲鼠就會肆無忌憚,再結實的房子也會千瘡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