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薄狀師這種讀書人有辦法,
要想辦法籠絡住這人,
說不得以後還有事情要請教。
就帶著從書生包袱中搜出來的銀票,
進城去感謝薄狀師,
一番感謝,
順利放下銀票,
裘老漢就回家了。
薄狀師也是心裡樂開了花,
自己就是出了個主意,
就得了這麼多錢財,
就在薄狀師準備收起銀票的時候,
一個細節引入眼簾,
這個銀票的一個角上有一點點油漬,
怎麼看著和自己給兒子的盤纏有點像?
沒有這麼巧吧?
薄狀師心裡有點不敢相信,
但是這個油漬是自己那天不小心弄上去的,
油漬的位置和大小一模一樣。
薄狀師越看越疑慮,
越看越心虛,
不親自去看一眼,
自己怎麼能放下心,
這時天色漸晚,
薄狀師帶了把刀防身,
就出門奔著裘老漢家去了。
晚上的路比較難走,
直到深夜,
薄狀師才趕到裘家,
當裘老漢打開門,
也是一驚,
自己不是已經感謝過薄狀師了麼,
怎麼又來了。
薄狀師不敢肯定被害的是不是自己的兒子,
只是推脫說自己想看看兩具屍體,
別明天出殯的時候出了岔子。
裘老漢眼見薄狀師這麼負責,
心裡不禁感嘆,
還是自己做的對啊,
你看這不就對事情更上心了麼?
裘老漢高興的把薄狀師迎進了臥室,
還繪聲繪色的說了自己找不到男屍,
正巧這個書上送上門來,
完全沒有發現薄狀師自從看見床上的男屍,
就呆立在當場。
直到裘老漢講完後,
才發現薄狀師的異常,
輕輕推了一把,
薄狀師彷彿從夢中才驚醒,
當然這是個噩夢。
薄狀師大吼一聲,
拔出防身的尖刀,
就朝裘老漢刺去,
裘老漢眼看薄狀師拔出尖刀,
趕忙跑出屋子,
直奔柴房而去,
邊跑還邊喊自己兒子的名字,
剛到院子中間,
就被後面紅著眼的薄狀師追上,
薄狀師這會已經瘋魔了,
完全不像是個讀書人,
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
直接從後面捂住裘老漢的嘴,
右手的尖刀一使勁,
就從裘老漢的咽喉一劃而過,
裘老漢當即倒在血泊中。
薄狀師還沒緩口氣,
就看見裘老漢兒子站在柴房門口,
被眼前的一幕嚇傻了,
他完全不理解,
薄狀師為什麼要殺自己的爹?
薄狀師看見呆立在柴房門口的小裘,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提著滴血的尖刀就衝了上去,
左手按住小裘的右肩,
右手的尖刀對著小裘的胸部、腹部胡亂捅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