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名幫眾嚇了一跳,大聲讚道:“好功夫!”跟著聽得牆外砰的一聲,有什麼重物落地,卻原來石破天不知落地之法,竟摔了一交。那兩名幫眾相顧愕然,不知其故,自然萬萬想不到幫主輕功如此神妙,竟會摔了個姿勢難看之極的仰八叉。
那少女卻在牆頭看得清清楚楚,吃了一驚,見他摔倒後一時竟不爬起,忙縱身下牆,伸手去扶,柔聲道:“天哥,怎麼啦?你病沒好全,別逞強使功。”伸手在他脅下,將他扶起。石破天這一交摔得屁股好不疼痛,在那少女扶持之下,終於站起。那少女道:“咱們到老地方去,好不好?你摔痛了麼?能不能走?”
石破天內功深湛,剛才這一交摔得雖重,片刻間也就不痛了,說道:“好!我不痛啦,當然能走!”
那少女拉著他右手,問道:“這麼多天沒見到你,你想我不想?”微微仰起了頭,望著石破天的眼睛。
石破天眼前出現了一張清麗白膩的臉龐,小嘴邊帶著俏皮微笑,月光照射在她明澈的眼睛之中,宛然便是兩點明星,鼻中聞到那少女身上發出的香氣,不由得心中一蕩,他雖於男女之事全然不懂,但一個二十歲的青年,就算再傻,身當此情此景,對一個美麗的少女自然而然會起愛慕之心。他呆了一呆,說道:“那天晚上你來看我,可是隨即就走了。我時時想起你。”
那少女嫣然一笑,道:“你失蹤這麼久,又昏迷了這許多天,可不知人家心中多急。這兩天來,每天晚上我仍來瞧你,你不知道?我見你練功練得起勁,生怕打擾了你的療傷功課,沒敢叫你。”
石破天喜道:“真的麼?我可一點不知道。好姊姊,你……你為什麼對我這樣好?”
那少女突然間臉色一變,甩脫了他的手,嗔道:“你叫我什麼?我……我早猜到你這麼久不回來,定在外邊跟什麼……什麼……壞女人在一起,哼!你叫人家‘好姊姊’叫慣了,順口便叫到我身上來啦!”她片刻之前還在言笑晏晏,突然間變得氣惱異常,石破天愕然不解,道:“我……我……”
那少女聽他不自辯解,更加惱了,一伸手便扯住了他右耳,怒道:“這些日子中,你到底跟哪一個賤女人在一起?你是不是叫她作‘好姊姊’?快說!快說!”她問一句“快說”,便用力扯他一下耳朵,連問三句,手上連扯三下。
石破天痛得大叫“啊喲”,道:“你這麼兇,我不跟你玩啦!”那少女又用力扯他耳朵,罵道:“你想撇下我不理麼?可沒這麼容易。你跟哪個女人在一起?快說!”石破天苦著臉道:“我是跟一個女人在一起啊,她睡在我房裡……”那少女大怒,手中使勁,登時將石破天的耳朵扯出血來,尖聲道:“我這就去殺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