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天下人,殊不知路雖近,不行不至,事雖小,不做不成。”
“小事不為,大事難成”
沈明禮聽聞此言,冷汗直冒,總感覺朱國照話中有話。
“舅舅才疏學淺,不勝王爺學識淵博,今日到時漲了見識。”沈明禮燦燦笑道。
“呵呵,學識淵博之人,懂得就多,懂得多,就想要得多,想要得多,就會付出得多。”
朱國照微微搖頭,似是感慨。
“王爺所言極是,舅舅受教了。”
沈明禮不敢妄言,連忙恭維。
朱國照莫名一笑,話鋒一轉:“前些日子,外甥信中所言,舅舅應該也知曉了,不知道舅舅如何打算?”
“沈家之事,全憑王爺做主。”
沈明禮神情一震,急忙躬身說道。
朱國照嘴角微翹:“舅舅不必如此,沈家永遠是沈家,也永遠是本王的親家。”
“這些年沈家所做之事,照兒都銘記於心,不會忘記。”
聽到此話,沈明禮頓時心中一鬆,不動聲色地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沈家永遠不變,會一直以王爺為尊。”
朱國照眼睛一眯,笑道:“呵呵,我們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
“這一路上舅舅也辛苦了,晚上就在府裡用餐吧,另外照兒好久沒有和表姐聊天了,今天藉助這個機會和表姐好好敘敘舊。”
“全憑王爺做主。”
夜晚,書房裡朱國照坐在輪椅上,靜靜地看著手中的畫像。
畫中女子巧笑嫣然,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如瀑般鋪在腦後,頸處膚若凝脂,一雙玉手冰肌玉骨,交叉置於胸前,雖是一幅簡單的畫,但也能感受到那脫塵絕俗般的不凡氣質。
“母妃,希望你不要怪照兒,照兒只是想更好地活著,照兒答應您,不管如何,我都不會虧待沈家。”朱國照看著母妃的畫像,有些神情低落。
這幅畫是他憑藉著記憶中的母妃樣子畫出來的,不說十分相似,也有七分真容。
今日他跟沈明禮之間的對話,只是想告訴沈家,這一門聯姻,看似小事,卻對他來說至關重要。
只要他好,沈家的運氣就會好,運氣好,就代表著沈家會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