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禮拜的時間一晃而逝,沈二壯快要樂瘋了。
漱玉齋的生意日日都紅火,每天剛開門就有不少人在門口蹲點賣完最後一包糕點往往還會有人沒買到。
不過短短几日,算算淨利潤已經差不多回本了。這盈利的速度可是比之前的逸香樓還要厲害。
最後幾天,蕭明珠索性就放開了手,完全讓沈二壯自己一個人去幹,她只不過是再買某些時候就去樓裡看看,把把關。
事實證明,沈二壯的確是在做生意這方面有非常高的天分,如今說起管理進貨都是頭頭是道。
倒是之前給沈大壯定下的那門親家,不知道從哪兒聽來的他們家開了店鋪,組團來打秋風,非要往他們樓裡塞一個管事,說是不要便宜外人。
直把楚氏氣得心肝脾肺疼,差點沒拿大掃帚把這群潑皮無賴趕出去。
幸好雖然孫家人難纏,可那個孫春香到底還能明些事理,不過第二天就把孫家人勸回去了,要不然楚氏都打算報官。
眼看著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要科舉,蕭明珠和沈文曜兄妹倆拿好楚氏收拾好的包裹,跟著方家的馬車往州府裡趕路。
方瀅早在吃完飯之後就啟程回遂州去了,聽說要替嫡姐掌掌眼,親自找繡娘定做喜服。
至於趙暨也在三天前先走一步,幾人約定好在下榻的客棧會面。
雖然一路上只有蕭明珠兄妹倆,但是方二小姐顯然是說到做到,一路上吃食打尖住店都安排地妥妥當當,甚至還專門請了縣城裡走鏢的鏢局護送兄妹倆一程。
蕭明珠深深地覺得方姑娘是一個非常妥帖的女子,更是對之後的訂婚宴打起了精神。
原本一個禮拜的腳程因為一路順風順心順意,不過才五天就到了知州府最紅火中錫客棧下榻。
而距離科舉考試還有整整半個月的時間,即便是胸有成竹的沈文曜也不禁鬆了口氣。
如今正好是鄉試的時候,這中錫樓作為這遂州最大的酒樓客棧,自然也是舉人們科舉住宿的首選之地。
不過因為價格昂貴,普通的舉子是不可能有資產財力在中錫樓一住半個多月的。
更多的是早早的來知府地界租一個小院子或者選選一個便宜的客棧。
託蕭明珠的福,沈文曜也是第一次住這麼氣派的上房。
蕭明珠也是對這個安排非常地滿意,畢竟誰讓她這次來是來承辦訂婚宴菜品的,那自然要好好了解一下這當地有名的招牌菜和口味特點。
而這遂州府最大的酒樓中錫樓自然能讓她以最快地速度摸個底,這也是方瀅沒有讓蕭明珠住在知府裡的原因。
“小二,你們這兒有什麼招牌菜特色菜推薦的?”
蕭明珠拉著沈文曜下了樓,穩穩當當地坐在大廳裡面。她們下樓地早,還不到晌午,人也沒有滿滿當當。
“姑娘,您問我那可是問對了。”
小二轉了轉眼,瞧了瞧這面前一男一女的氣度,心下有了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