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一進棒梗的身體。
他就感覺到身下有一股陰寒的氣息傳來。
但是這股氣息卻不會讓他感覺到不舒服。
反而讓他有種清爽舒適的感覺。
在這種感覺之下,王強都想睡過去了。
他勉強爬起來看自己在什麼地方。
王強發現自己在賈家的屋子裡,現在正睡在床上。
那股陰寒的氣息正是從床底傳來。
王強支起身子探頭往床下去看。
只見床底冒著綠油油的火。
王強伸手去探,一簇火苗就被王強抓在了手裡。
綠色的火苗沒有一點溫度,冰寒刺骨。
王強感覺自己的手都快要被這綠火給冰封了。
他連忙將這一簇火苗又送還到原來的地方。
這下王強的手才感覺好受一點。
王強重新躺下,冰涼的氣息讓他昏昏入睡。
他有些迷糊的想,原來殭屍們的屋子還有這個妙用,他在聾老太太那間屋子的時候,時刻關注著那些人的動靜,竟然都沒能發現床底有這麼一種火。
或者是聾老太太屋子裡沒有這種火,只有賈家有。
等醒來再一探究竟吧。
王強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他不清楚陣法裡的時間是怎樣流逝的,他已經好幾夜沒有合過眼了。
王強睡得香甜。
四合院後院。
賈張氏捂著腦袋顯然承受不住那間不能說的屋子給她的打擊。
易中海看著賈張氏的臉差點沒給吐出來。
賈張氏的眼眶幾乎被門燙平了,只留兩個小小的坑洞,原本是眼眶的地方,現在是黑乎乎的兩片焦黑。
她的鼻子也完全的消失了,好像憑空被什麼給碾平一樣,平滑成了一個整面。
她的嘴巴更加恐怖,倒是還能看出是嘴巴的形狀,但是兩片嘴唇像是被誰拿熨斗燙過一樣牢牢地粘在了一起。
與其說是兩張嘴唇片子,不如說是一朵紋路不清的菊花。
賈張氏現在痛得發狂,她想大叫。
但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的嘴被封住了。
賈張氏的指甲伸長,嘴裡的獠牙也冒了出來。
她痛得站不住腳,直接倒在地上打滾。
“媽!”
賈東旭撲在地上,不停的叫著賈張氏。
易中海上來按住了賈張氏。
“快送屋子裡躺著吧。”
賈東旭這才將不停打滾的賈張氏背起來,準備回賈家屋裡讓賈張氏療傷。
就在這個時候,李副廠長帶著人來了。
“搜!”
李副廠長一聲令下,保衛科的人從前院開始推開人們的家門進行搜查。
閻埠貴正在家裡修煉,他正練的好好的,有人將他從床上提了下去。
閻埠貴感到床底那點陰寒之氣消失,他睜開眼睛,看見自己面前站著個人。
他立刻生氣的說。
“你是什麼人,進我家來幹什麼?”
“出去出去!”
閻埠貴伸手就趕人。
只聽那人說道。
“我是保衛科的,現在李副廠長讓你出去!”
“我們要進行搜查。”
閻埠貴定睛細看,還真是保衛科的人。
但是閻埠貴堅決不出去。
萬一這個人把自己床底下的火源偷走怎麼辦?
他上哪再去找一個火源。
可是他又不能違抗李副廠長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