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還指著紅星軋鋼廠能分他點血。
閻埠貴就想了一個折中的方法。
“我先不出去,等看著你搜完我再出去。”
保衛科的人才不聽閻埠貴嘰嘰歪歪。
他見閻埠貴不想出去,直接揚起了手裡的黑棍子。
保衛科的人還沒有打下去,閻埠貴就開口服軟了。
“我出去,我出去!”
說完閻埠貴就往院子外面走。
他一步三回頭的走著,就是走到門外也捨不得離去,死死盯著保衛科人的動作。
門外還有保衛科的人,他見閻埠貴站在門前不走,直接將閻埠貴踢到了中院。
“我自己走,我自己走。”
閻埠貴捱了好幾腳之後,才捂著屁股老老實實的走向了後院。
中院裡。王強在賈家睡著舒服。
模模糊糊之間,王強感覺有人在靠近自己。
他沒睜開眼睛,只是用天眼去看。
原來是保衛科的人來了。
王強躺著不動,直到保衛科的人推他。
他才裝作悠悠轉醒的樣子。
“你是什麼人。”
“保衛科的,李副廠長讓你們去後院。”
王強翻身從床上跳下去。
他走向後院,估計是李副廠長要來算賬了。
到了後院,院子裡的人都在了,就連易中海昏迷的老婆一大媽也被抬了出來。
而傻柱被保衛科的人壓在地上跪著。
易中海作為這個院子的一大爺對上了李副廠長。
“李副廠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副廠長讓人搜每個人的屋子算是犯了大忌諱。
就算是一向講究息事寧人的易中海此時也有點惱怒。
語氣裡就帶了一點質問的意思。
李副廠長現在怒不可遏。
工廠裡不僅弄丟了新人,而且連血包都不見了。
造成這一切的,就是四合院裡的聾老太太和傻柱。
李副廠長正看四合院的人不爽。
易中海這麼一問,算是觸到他的黴頭了。
他拿起黑色的棍子就抽在易中海的身上。
易中海瞬間就捂著肚子倒了下去。
只聽李副廠長說道。
“還問我是什麼意思,我還沒問你們是什麼意思。”
“你們院子裡的劉海中弄走了我的人,龍老太婆弄走了我的血包。”
“你們院子裡的人,究竟想幹什麼?翅膀長硬了,想投靠別家了?”
李副廠長話音落下,許大茂驚叫出聲。
“什麼?血包不見了?”
那還怎麼喝血修煉,本來他就沒有什麼其他的能夠拿到血的途徑。
賈東旭聽了,震驚的失手將賈張氏掉在了地上。
他同樣也想到了工廠沒有血包之後的慘狀。
李副廠長冷哼一聲。
“血包都丟了,就是你們院子裡面聾老太太乾的,傻柱就是她的幫兇。”
賈東旭立刻看向傻柱,朝傻柱露出仇恨的光芒。
“原來是你搞的鬼!”
賈東旭提起拳頭揍了傻柱一拳。
自己媽被聾老太太害成這樣,和聾老太太在一塊的傻柱也脫不了干係。
賈東旭像瘋了一樣瘋狂踢打著傻柱。
傻柱被保衛科的人鉗制著,不能躲閃。
只能硬抗賈東旭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