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葉亭暮是瞎說的,但是對方卻是認真的,也信了。
他的面容變得有些癲狂,帶著幾絲亢奮。
“小天候,實不相瞞,老夫也看到過,那片世界是存在的。”
葉亭暮見他這般,弱弱的問道:“敢問院長,你見到的那片世界可是一個球,一個藍色的球。”
他說話的時候還不忘了用手比劃著。
他只想確認一件事,柳白是不是魂穿了藍星。
柳白聽聞,眼中詫異再現。
球,他確實沒見到過,不過眼前的葉亭暮也不像在騙他。
其中種種好似說不通,好似又有所牽連。
“沒有小天候所謂的球,我隱約記得那是一座金色的大殿,非常恢弘,極其震撼,當時我走了進去,裡面有很多很多書。”
“是我之前都未曾見過的書。”
“我把裡面的書都讀完了,等我在走出那大殿時,我便就醒了過來,而我也悟道成了聖,但是關於那頓悟中的事,我卻記住的很少,很多記憶好似被什麼人憑空抹去了一般。”
葉亭暮也同樣震驚,這......
二人陷入沉思,各有所想。
就這般不言不語。
在柳白看來,能抹去他記憶的應該是神,天上的神。
而他的識海頓悟去的地方便應該是三天之上。
葉亭暮夢到的應該也是三天之上。
所以在他看來,葉亭暮所言,那三天之上,也許真的有那麼一個詩仙,叫李白。
他望著穹頂,嘴角呢喃。
可惜啊,現在仙人封了路,不然哪怕是拼死,,自己也要渡一渡那雷劫,一賞三天之景。
再閱那天書萬卷。
“可惜啊,可惜....”
葉亭暮不時蹙眉,不時摸著下巴。
他所想的與對方不同,他想的是自己為何穿越,為何這藍星上的詞會出現在柳白的識海中。
他在想這些之間的聯繫。
最後他同樣也看向了穹頂,也許答案,只能去那天上尋。
這下四域中,自己不可能得到答案的。
饒是九州第一順位,年紀最大的聖人都不知,怕是已然無人知曉了吧。
一老一少,就這般看著那屋頂。
視線則好似已然透過了那屋頂,越過了高空,看到了三天之上。
那三天之上,好似也同樣有一雙眼睛,在看著二人。
就這般過了許久。
柳白回過神來。
他的嘴角帶著一抹苦笑。
而後看向同樣在沉思的葉亭暮說道:“看來你我夢境中的世界,皆是來自天上啊。”
他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不知小天候方才說要問我之惑為何?”
葉亭暮同樣低頭,沉著眉。
嘴角掛著同款無奈的苦。
自己的惑說不說已經不重要了,既然我解不了你之惑,你自然也結不了我之惑。
不過既然問了,拿自己說了也無妨。
“實不相瞞,方才入書院時,看到了那大門兩側雕刻的詩句,晚輩曾在夢境中看到過,所以我的惑與前輩之惑,乃是一樣的。”
柳白文言,一掃陰霾,摸著鬍鬚,揚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啊,沒想到啊,你我還真是有緣,既然惑乃同惑,又如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