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袖袍一揮,在道:‘那索性便不解,隨它去吧,來,小天候喝茶。’
葉亭暮見此,也不由笑笑。
是啊,既然是同惑,那解個屁。
往事隨風去,餘生路且長。
自己現在安生立命的大事都還未做到呢。
去想那個,太遠了。
還是活在當下,實在的一些。
二人又相談許久,交流著那曾見過的詞。
自然糾結與談論的內容,已然不是這詩詞從何而來。
而是這詩詞精妙在何處。
作為穿越者的葉亭暮自然是要懂的比對方多的。
任你是文聖又如何。
自己九年義務教育也不是白學的。
雖然前世的學習成績,自己這樣的多少是有點漏網之魚的意思。
可是懂的還是要比眼前的柳白要多一些。
深入交流
就比如,為何能寫出這樣的詞,給予什麼樣的背景。
自己讀書不行,電視可沒少看。
東拼西湊的起來的東西,照樣說的頭頭是道。
柳白聽的格外入迷,不時表露出崇拜,震驚,駭然之神色。
葉亭暮這一吹起牛,車沒剎住,愣是給對方講了一遍華夏血淚史。
說道最後,在柳白的百般請求下。
葉亭暮答應了將自己所說夢中背下的詩告知對方。
於是乎文聖柳白執筆,葉亭暮朗誦聲起。
一本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詩集就此誕生。
“醉裡挑燈看劍,夢迴吹角連營,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朗誦聲聲,醉人醉仙。
柳白疾筆,揮墨如雨。
時間流逝,二人卻依舊未停。
閣樓之下。
驚鴻清風打著瞌睡。
風禾與柳煙煙倒是聊的正歡。
張儒凌不知何時,已然離去。
觀棋靠在月明風的身上已然睡去。
時間如指縫之水悄然滑過,
茶換了一盞又一盞。
那桌前的宣紙密密麻麻。
那窗外的晴空萬里,一晃夕陽遲暮。
在一晃已然皓月當空。
盛夏的蟲鳴聲起。
葉亭暮站立窗前,望著遠方天幕。
嘶啞之聲響起。
“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
“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萬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臺。”
“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
話音就此止住。
葉亭暮平復情緒,今日吟誦詩詞,不說千首,三百首定然是有的,他的內存也同樣被掏空了。
雖然我大夏之詩詞,千千萬萬,他所頌者不過只是冰山一角。
但是這三百首卻也是精華。
絕對的巔峰。
每一首放在這個世界,都足以已一詞,壓文壇。
柳白停筆。
雖已然寫了一天,他卻沒有一點愁容。
蒼老的面容上,依舊滿是神采飛揚。
他的眼中是狂熱,語氣是激昂
“妙啊,妙啊,這樣的詩不是仙詩,又是何詩。”
“小天候,繼續...”
葉亭暮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在地。
他摸著嗓子,擺著手。
“不行了,容我喝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