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說這樣見外的話做什麼?店裡收拾好了嗎?明日八寶不用過來了,去店裡幫著收拾收拾。”
王慧娘點頭:“收拾妥當了,一些破了、碎了、壞了的東西,八寶已經採買回來了。明日,八寶跟著二少爺去學堂。”
“都可以,你不要客氣就好,家裡的孩子都是吃過苦頭的,不至於一天也離不了他師父。”劉氏也不再堅持。
許有福也主張讓八寶這幾天先去小食店看著點,免得那王家人又去搗亂。
廖八寶也想去陪著自己媳婦兒,他知道昨日可把他媳婦兒給嚇得不輕。
不過他還是如實相告:“老爺,那王家人已經被徐大人判了三個月的牢刑,這些日子他們可作不了惡了。”
只是,媳婦兒那兩個所謂的堂弟又開始作妖了。
廖八寶默默地想。
他媳婦兒不讓他告訴老爺和夫人,他也就不說了。
今日一大早,他們來許府之前,小食店的幫工就到了家裡說王家兩個小子在小食店門口鬧開了。
不過,這王二叔與王二嬸生的種還算有點腦子。
他們只在門口破口大罵,店裡的東西卻是一點也不敢動了。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出手,那兩個小子就已經被人敲暈,套進麻袋裡,拖走了。
廖八寶知道,是二叔在幫他們處理了。
王家人從老一輩鬧事兒開始,到小輩鬧事兒,不過短短三日就結束了。
可惜了楓樹灣好一些看熱鬧的人,看了個寂寞。
周桂香更是在夜深人靜之時,忍不住唾棄地小聲罵兩句“窩囊廢”。
五天後,周桂香在從鎮上趕集回楓樹灣的路上遇到了意外。
她在離楓樹灣半里路東邊的白水河岸邊被人發現。
被楓樹灣村民們發現時,周桂香正和村裡的賴犁頭躺在那架又高又大的水車下面,兩人還抱作一團,睡得正香。
一時之間,楓樹灣新的旁的雞毛蒜皮小事兒都給越過去了。
下一個集日,許梁氏提著兩個籃子進了許府。
許梁氏湊近劉氏耳邊說:“家雙屋裡那個周桂香,和那賴犁頭……周桂香要跳河……家雙不肯,死了也不給進許家祖墳……休了,被送回了孃家……”
許梁氏只當是個不安分的婦人與村裡二流子的風流韻事,講著給劉氏樂呵樂呵。
劉氏在與廖府和徐家人的接觸中,早就不是從前那個單純的村中無知婦人了。
她想到了當初,她們女兒幾個被許周氏請到家裡給慧娘看病時的情形。
她在不經意間,看到周桂香推搡著周蘭香往慧娘臥房裡湊。
她猜想,周桂香怕是跟王家人脫不了關係。
她這次的遭遇,要麼是廖八寶發現了周桂香什麼與王家人什麼勾當,為妻子報仇,要麼就是他二叔二寶叔在替侄子、侄媳婦出氣。
劉氏唏噓:做人做事心眼不能太多,心眼多了,總有一天會在自個兒身上戳出一個個洞。
許梁氏很快又說起了上次惠哥兒的來信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