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丁香一聽想吃多少就吃多少立馬開勁兒了:“二姐,我們這辣椒是不拿去賣銀子了嗎?都給我們自己吃?”
劉氏一巴掌拍在她仰起的額頭上:“吃吃吃,除了吃你還會幹什麼?”
“我會打獵!”許丁香不忿地反駁,“我還會打壞人呢。二姐,你說是不是?”
許月季寵溺地摸摸她頭頂的包子頭,贊同地說:“對,我們家小丁香最厲害了,能打獵,還能打壞人呢。”
許丁香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嘿嘿一笑:“二姐也最厲害,二姐腦瓜子最聰明,能想出我們想不出的東西。”
歪著腦袋想了想,她又補充:“大姐也最厲害,大姐能做出最好吃最美味的飯菜。”
“阿弟也最厲害,阿弟能寫出最漂亮最端正的字。”
劉氏沉著臉:“敢情就你們幾個小鬼頭最厲害,我們什麼也不是了?”
許丁香皺著眉頭想了想,才說:“阿孃也最厲害,生了我們這麼多最厲害的孩子。”
劉氏滿意地笑了,笑到一半,笑容戛然而止:“說來說去,你就是為了誇讚你們姐弟幾個吧。”
劉氏的話惹得堂屋一陣陣歡快的笑聲。
笑聲中,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那阿爹呢?”
許有福一時口快,說完後他都為自己的問話感到難為情。
劉氏微微側過臉,悄悄對著一邊的子女們翻了一個白眼,惹得他們捂住嘴偷偷地笑。
許芙蓉見阿爹尷尬不已,脫口而出:“阿爹也最厲害,阿爹種辣椒最厲害,阿爹趕牛車最厲害。”
許有福聽了,受傷的老父親的心瞬間就修復完好。
他看看媳婦子女,看見他們一個個的點頭,他也跟著笑了。
說到辣椒,劉氏忍不住說道:“當初說好辣椒成熟了專供一品鮮,也不知道定個什麼價格才合適?”
許月季之前只想著試試能不能種出來,並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她只好告訴大家:“辣椒種子難得,我們把種子留下,其他的就按照當初香料鋪的價格賣給一品鮮,怎麼樣?”
劉氏點點頭,感慨地說:“嗯,有道理。”
她又跟許有福說:“這兩天找個時間,就把剩下的種子撒下去,說不定剛好趕上過年。”
許月季驚歎她的行動力,但是還是不得不跟她說:“阿孃,現在再種一茬,會不會剛好遇上冰凍?若是辣椒怕凍,會不會被凍死呢?”
劉氏一拍自己的腦袋,“哎呦”一聲,“看我這腦袋,高興起來都忘了時節,幸好月季你提醒了阿孃。要是真的種下去,過三個月正當有出息時被凍死了,那就虧大了。”
作為耕種能手的許有福贊同地說:“若是這一茬掛果多,個頭大,就可以肯定辣椒適合乾旱田地,喜歡天氣熱。若是掛果不多,個頭小,那辣椒可能喜歡涼爽的時節。”
沒分家前,劉氏也是常年跟著許有福一起下地種地的,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