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上前幾步,見只廖八寶牽著韁繩,馬上坐著許丁香和小禾苗姐弟倆。
堂屋裡的許有福和許月季也走了出來。
許有福找了一遍,沒見著安哥兒,不由得擔憂:“你們大哥呢?當歸呢?怎麼沒跟你們一起回來?”
廖八寶把小禾苗從馬背上抱下來。
“大哥和當歸去了徐府。”許丁香從沒等廖八寶抱她,就自個兒從馬背上跳了下來。
嚇得劉氏要上前接住她。
一旁的春曉趕緊把劉氏拉住,才免了她被許丁香的力量給撞到。
廖八寶把馬背上駝著的三隻兔子、兩隻狍子和一頭百八十斤的野豬取下來。
衛叔、春眠和春曉分著提去了水井邊上。
要是往日,府裡上下肯定都在為今日的收穫而歡喜,可聽說安哥兒去了徐府,他們也不知道是為著什麼事兒去的。
按道理來說,安哥兒一大早就說了要特地給許有福辦個生辰宴,他不是會失約的人。
“怎麼突然就去了徐府了?”許有福眼中閃過失落,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話來話長,阿爹、阿孃,你們讓我們先進屋,喝口茶水再說,好不好?”
小禾苗也連連點頭。
回了堂屋,許丁香把放在主坐後的炭盆挪到旁邊的位置,才拉著小禾苗在火盆邊的椅子上坐下。
許月季給他們倆各斟了一杯茶溫溫的茶水。
劉氏見許丁香一杯茶水下肚,才問道:“你們大哥怎麼去了徐府?是徐大人找他有什麼事兒嗎……”
劉氏心裡焦急,說起話來又快又大聲。
“阿孃別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許丁香又喝了一杯水。
“我們從山上下來,剛進入官道的時候,一輛受了驚嚇的馬車朝我們衝過來,大哥趕緊勒住韁繩,那受驚的馬連帶著馬車衝入了白水河。”
劉氏:“啊?”
許芙蓉:“啊——”
許月季:“馬車裡有人??”
“嗯,大哥、五寶叔和當歸小侄兒都下去救人了,你們知道是誰嗎?是徐府的人……”
劉氏:“徐府?”
許芙蓉:“徐府——”
許月季:“是知縣大人家的徐嗎?他們怎麼樣了?”
小禾苗拼命點頭。
許丁香也點頭說:“就是徐姐姐她們。大哥、五寶叔和當歸侄兒一起把徐知縣、徐姐姐和盼兒,還有他們家車伕救上了岸。”
劉氏拍拍胸脯說:“老天保佑!菩薩保佑!沒出事就好,大家都好好的就是大福氣了。”
“哪有那麼簡單?當時馬車沉到水裡,盼兒被困在馬車裡,大哥是潛到水底撈人,盼兒被大哥抱上來時,盼兒已經昏迷了,腦門上一個血窟窿,這麼大——”
許丁香用手比劃著徐若盼腦門上傷口差不多有一個雞蛋大小。
劉氏:“啊?可憐的盼兒喲,去年三月才將將定了親事,再有半年不到就是婚期了,這留了疤可不就破了相了嗎?”
許芙蓉:“……”
許月季:“……”
“當歸小侄兒當時就給盼兒清理了傷口,又從路邊摘了一些野草葉子搗碎了給盼兒敷在傷口上,包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