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不差!
“春梅姐姐,這方藥跟嬸子的一樣,對證不對人,具體的劑量只能由大夫根據不同患者的具體情況才能確定。”
“所以有方藥還是不夠的,還是要帶著芸娘嫂子跟著去給醫生,呃,還是去找廖大夫看吧,只有大夫給她看診了,才能定下每一味藥的劑量。”
最後,許月季還交代春梅:“芸嫂子的情況有些嚴重,吃藥的時間要長久一些,不要因為吃了三五天覺得沒有用,就把藥停了。”
春梅聽了,眼中的欣喜都少了一大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需要吃好幾年嗎?”
她的“好幾年”把許月季嚇了一跳,連忙說:“不用不用,幾個月就夠了。”
認真想了一會兒,她又加了一句:“少則一個月,多則三個月。因為她發病的時間短,不需要幾年。”
一聽只要幾個月,她鬆了一口氣,臉上的欣喜又回來了。
“月季妹妹真是太厲害了。我還經常為自己記性好而得意,哪知道在妹妹你這裡什麼也不是。”
許月季驚訝地說:“怎麼會?你記性比我好多了。”
“月季妹妹別哄我,我也就能當下記住,過段時日可能就忘了。而妹妹你這麼久以前聽過的話,都能記得這麼牢。”
許月季這才明白過來,春梅是把她忽悠他們的藉口當真了。
哎,這個問題真沒法解釋。
她要是真解釋的話,她的馬甲就掉了。
一個問題解決了,春梅又想起了一個新的問題,還是不能忽視的問題。
“阿孃說大表嫂以前看過大夫,後來就再不肯去,也不知道這次能不能勸服她去。”
春梅有些擔憂,與這個大表嫂差了三歲,但是每次去外祖家,忙裡忙外的人基本都是這個大表嫂。
其他兩個表嫂都是成親兩三個月就有了身孕,身嬌肉貴地養著。
她和妹妹也聽阿孃的話,不能冒冒失失,衝撞了二表嫂和三表嫂。
所以她們倆在外祖家都是親近大表嫂。
為此,其他兩個表嫂還時常酸溜溜地說她們鎮上的大小姐,看不上她們村裡的農婦,只親近在鎮上當過繡孃的王氏。
春梅和冬梅都是安靜的性子,並不理睬她們的酸溜溜,反正也就忍她們那麼一天。
只是她們姐妹倆不理她們並沒有什麼,可是大表嫂日日對著她們,可能就得天天被逼聽那些令人不舒服的話了。
難怪大表嫂越來越不愛笑,話也越來越少了。
“大表嫂她,過得不太開心。”
許月季點點頭,心中自然瞭然,若不是過得不開心,又想得太多,她也就不會這樣了。
“慢慢來,心病還須心藥醫。她不是會住幾天嗎?你和嬸子多勸勸她,說不定她看嬸子都好了,她也就願意了呢。”
春梅一聽覺得太對了,阿孃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說不定,大表嫂看阿孃因為一個方藥就保住了腹中的小弟弟,她也會心動,因為大表嫂最大的心事就是孩子。
最終,因為不確定王氏什麼時候才願意去回春堂,春梅對自己的記性能維持多久又沒有信心,於是兩人找了個理由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