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有福不再想出去也沒有辦法,只好去了外面。
許有福出去後,許芙蓉安慰著劉氏,許丁香給劉氏講大街小巷的趣事給她聽。
劉氏見幾個孩子掩飾著擔心,逗她開心,她也就覺得心中的火氣也小了。
“哎——”劉氏嘆了一口氣。
她知道幾個孩子都是好的,她們是在擔心她,若是她不把事情說出來,他們可能還會胡思亂想。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也就是阿孃這心裡一時沒過去,反倒是讓你們擔心了。”
許月季姐弟幾個齊聲喊道:“阿孃——”
劉氏悠悠地道出老許家讓他們拿出五十兩銀子,給許有貴娶白水縣吳家姑娘的事兒。
聽了劉氏的話,許月季姐弟幾個臉色都不同程度地變了。
許丁香一掌拍在桌上,桌子震了三震,差點沒散了架子。
“混蛋!他們休想!我這就去滅了他們。”
許芙蓉一把拉住抬腿就要衝出去的許丁香,小聲提醒她:“天還黑著呢。”
許丁香硬著脖頸:“我鬼都不怕,還會害怕黑!”
許芙蓉拿她沒辦法,只好向許月季飛去一個求救的眼神。
許月季也知道自家小妹性子急躁,真要不管,她還這麼會冒黑衝進老許家。
老許家被打被砸,她並不在乎,可是許丁香要是在路上出點什麼事,她還是在乎的。
“這銀子不都在阿孃這裡嗎?你擔心什麼?你是怕阿爹挪用了你的嫁妝銀子嗎?”
許丁香扭過頭,撅著嘴說:“才不是呢。我們家的銀子就是給阿貓,給阿狗,也不會給那個王八蛋。”
小禾苗拉住許丁香的手,猛地點頭。
許月季問她:“誰說要給他了?阿孃說了,還是阿爹說了?”
“阿孃剛才不是說阿爹說的嗎?”
許月季有時候還真擔心許丁香這種說風就是雨的性子會壞事。
“阿爹只說是二叔說的,阿爹不是說了他沒有應下嗎?錢在我們口袋裡,他能開口要,還能伸手來掏嗎?”
許丁香撇撇小嘴兒,不服氣:“說也不能說,反正我不愛聽,聽了就不爽。”
許月季無奈:“這人生在世,不爽的事情多了去了,總不能每次不爽都靠拳頭去打吧?要是有朝一日,遇著拳頭比你有力的人,你怎麼辦?”
許丁香冷哼一聲:“我技不如人,我認栽。”
許月季見說不通她,只好轉移話題。
她再次給劉氏把脈,還順便問了她一些平時裡的飲食和作息,還有身體情況。
劉氏說:“這些日子不都一樣嗎?也沒什麼太大不同,非要說的話,也就是臘月裡事兒多,活兒幹得多了,每餐能多吃一碗飯,多睡半個時辰。再沒別的了。”
許月季見她好像真的沒什麼要說的了,才問她:“阿孃的葵水多久沒來了?”
“啊?”劉氏驚愕,雖然知道自家二丫頭在婦人病這方面還算得上拿手,但是被她親口問到這個問題,還是忍不住羞紅了臉。
她想了一下:“兩個月,三個月?不太記得了。最後一次好像是九月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