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脫粒機,他們縣城裡官府的匠人當時研究了好幾個月都沒有弄出來。
他知道這是好東西,就把圖紙呈給了州府大人。
前些日子,州府來了信,說脫粒機已經造出來了,只是因為工藝要求比較高,製造速度比較慢,所以暫時還在保密階段。
州府大人的意思是直接上送到京城,交給工部去負責。
也正因為這樣,州府大人才透露了他可能會遷升調任府城的口風。
“徐管家,徐知縣提到的姑娘,是去年那個姑娘嗎?”
徐管家躬身回話:“回大人,正是!”
曾縣令又問:“這兩位姑娘,哪個是那位姑娘?”
“回大人,二姑娘正是那位姑娘。”
一家兩個姑娘,一前一後同時不見人影,說是柺子,肯定與人相信。
要說為錢,也不大可能,畢竟許家又不是什麼富戶,並沒什麼錢財。
按照徐知縣的說法,許家人平時行事低調,為人和善,並無什麼仇家。
唯一令人起疑的還真是許家三叔要把侄女兒嫁給一個有隱疾的富戶公子,遭到了拒絕。
只是吳家想娶的是許家大姑娘,為什麼二姑娘反而在前一天就失蹤了呢?
這其中有什麼關聯,或者只是兩個不同的案子?
曾縣令蹙著眉頭,點點頭:“徐管家回去跟你們大人說一聲,先不說這姑娘於我,於百姓都有大恩,就算是普通人家的姑娘,也是我曾某的百姓,我定不會不管不顧的。”
“那小人就先替我們大人謝過曾大人。”徐管家躬身作揖,以示感謝。
高縣丞被他們打啞謎似的談話弄得雲裡霧裡,迷迷糊糊,什麼都聽不懂。
可是他又不能開口詢問,只能心癢癢地站在一旁,暗戳戳地豎起耳朵偷聽他們說話。
“高縣丞,我記得城北田家是你岳家,是不是?”
突然聽到大人點自己的名兒,高縣丞心裡起疑,不知大人怎麼看了下面徐知縣的信後提起了田家。
但他還是如實回覆:“大人,正是小人的岳家。”
說完,秉著說多錯多,不說不錯的原則,他再不敢多說一句話,也像徐管家一樣垂頭低眉。
“我記得吳家大公子已經是個秀才之身,在弘文書院進學是不是?”
高縣丞躬身回覆:“是,大人。”
“聽說吳家還有一個二公子,已經到了適婚年齡,是不是?”
“是,大人,吳家二公子今年一十有六了。”
高縣丞一聽心中有了個底,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忐忑不安。
他聽說徐家有兩個女兒,大女兒已經出嫁,夫家是隔壁縣九華縣縣令家的大公子。
徐家二小姐一直藏於深閨之中,少有人認識她。
坊間傳聞,徐家二小姐相貌醜陋、性情古怪,不堪見人,才一直被拘在後院,這才無人知曉。
徐管家帶了徐知縣的信而來,縣令大人看完信後就問起了吳家二公子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