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月季只好帶著他和阿姐去了包家客廳,跟包家二伯孃、四嬸子和五嬸子見過面,奉上一包點心,表示自家姐妹弟幾個打擾了。
幾個大人又一次被這幾個知禮識趣又嬌憨可愛的小姑娘給逗得心花怒放。
她們又是一頓不要錢的誇,這個誇完那個誇,誇了這個誇那個。
雖然不知道小禾苗是他們家裡哪個,但是看他面容精緻,目光清澈,神情自若,乖巧地牽著許月季的手。
還沒有生育的五嬸想要抱抱這個漂亮的小哥兒,沾沾他的運氣,自己也生個漂亮的小哥兒。
只是,小禾苗看著朝自己伸過來的兩隻手,神色自若的他趕緊往許月季身後一躲,抱緊了她的小腰。
包五嬸臉上閃過一道尷尬,許月季和許芙蓉也尷尬。
“五嬸子,別介意,阿弟膽兒小,特別害羞,除了我們日日見著的,旁人都不讓近身。”許月季趕忙解釋道。
許芙蓉也幫著解釋:“對,阿弟只跟二妹一起,就連我和小妹都不怎麼答理。”
幾個嬸子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在鎮上這麼些年可不是白活的。
這世上,一種米養百種人,有那一見人就聊得來的,就像他們婆母包老太太。也有那一棍子打不出個悶聲響的,像許家大哥。
所以這個精緻小哥兒,不給她們都,在正常不過了。
春梅又帶著他們姐弟幾個去了自己阿孃屋裡。
包三嬸子果然坐在床頭,正在縫小孩兒的衣物。
她見了許家幾個孩子,只有感激和高興。
“快坐快坐,春梅去搬幾些凳子,拿些水和吃的過來,給妹妹們。”
許月季和許芙蓉讓她別客氣,他們就是想著以後來得少了,趁著這次來了就來看一看,坐一坐就要去回家去了。
包三嬸聽了,臉上閃過一絲失落,還有一些不易察覺的憂慮。
許月季太瞭解孕婦。尤其是胎象不好的孕婦,總是忍不住各種擔憂。
只是她也不可能時時在她身邊寬慰她,只能安慰她說:“嬸子看起來比上次好很多了,臉色都紅潤了,也胖了一些。”
“我阿孃以前也總是想這個想那個,心思亂了,神志就容易不清,擔心的事反而成真。”
“現在她忙著其他事情,想得少了,身子也好起來了,也胖了一些。”
包三嬸這幾年因為這件事,過得不順心,心思早就非常人一般的敏感,一聽許月季的這些話,就知道這個聰慧過人的小姑娘又在想法子寬慰她。
只是她哪裡知道,自己擔憂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孃家侄媳婦。
前幾日,她孃家大嫂周李氏跟隨丈夫周大敦送瓦到鎮上,順便來包家看望她。
看了她的情況,得知她腹中胎兒基本穩定後,甚是驚歎。
周李氏對自己這個小姑子這幾年的情況可謂是除了包家人和給她看診大夫外,就屬她最清楚了。
上個月,摔了那麼一下,她跟婆母也來看了,當時小姑子的情況實在是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