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隊長好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樣跳了起來，捋起了袖子，額頭青筋暴露。
我在拉架啊，你們說個話就要我出去，你防鬼子吶？
洪隊長依舊冷冷的看著許隊長，但身旁的水生已經擋在了兩人的面前，如一頭吃人的老虎一般。
“你們八路軍不能這麼欺負人啊，一百二十七口啊，我葛家莊一百二十七口啊，都死了，腦袋被剁了，裝在鳥籠子裡面啊，都死了，你們還防著我們，當我們是狗漢奸嗎？”葛隊長痛苦的閉上眼睛。
“洪隊長。”杜嬌嬌虛弱依靠在門口說道：“可以讓他知道。”
說著，她走了過來，打斷了他們的劍拔弩張，拿出一壺水說道：“大家平分了。”
許隊長還不明所以，洪隊長卻直接擋在了那壺水的面前，說道：“妹子……”
“平分了，我回頭再給他們兩壺，和在水缸裡面，讓剩下的隊員都喝，對了，我剛從傷員那邊過來，每個人也都餵了一些，而且這裡面也沒有多少了。”杜嬌嬌晃動了一下，幾乎聽不到水聲。
許隊長不明所以，強忍著憤怒，找出一個粗瓷大碗，果然不多了，只倒了一個碗底。
他想端給葛隊長，但葛隊長拒絕了，“在車上的時候，看你手裡有水壺，喝了幾口。”
許隊長看了看洪隊長，洪隊長也擺了擺手，“我也喝了一口，水生喝。”
最後讓許隊長喝了。
“有點甜，沒什麼特別的，啊，對，喝下去後感覺跟薑湯一樣，但沒有薑汁味。”
“牛嚼牡丹。”水生瞪了一眼許隊長，然後說道：“姐姐，我出去了。”
牛嚼牡丹這個詞是跟魏峰學的，當初他喝了之後，魏峰就是這麼說他的。
“不用。”杜嬌嬌擺了擺手說道：“我就是幽靈。”
洪隊長腦袋轟的一聲，想要捂杜嬌嬌的嘴都來不及，他只好返身去關門，關門前還特意往外面看一眼。
“幽靈？什麼幽靈？”許隊長詫異的問道。
“閉嘴！”三個人異口同聲，包括躺在床上的葛隊長，同時怒斥許隊長。
葛隊長其實並不知道幽靈，但他知道有代號的，而幽靈明顯就是一個人的代號，經歷過四一二的他，太明白暴露了代號意味著什麼。
如果有可能，他真的不想聽。
“你現在不能在這裡了，還是跟我一起走吧，我一路護送你去延安。”洪隊長的語氣帶了一絲的哀求。
“不走，以後我會去延安，許隊長，你幫我準備一下鳥籠子，一百二十七個，沒有的話，現在就做，晚上我有用。”杜嬌嬌的態度很堅決。
葛隊長聽到一百二十七，眼淚情不自禁的掉落了下來。
“哦。”許隊長剛要出去，卻被水生攔了下來。
“這是機密，最高機密，就算你死，也不能和任何人說。”洪隊長抓著許隊長的衣領惡狠狠的說道。
許隊長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葛隊長也重重的點了點頭，這才說道：“或許我真的知道了一件很了不得事情，雖然我不明白什麼是幽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