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臉色十分不解,似乎想不明白,為何花知夏願意鬆口。
他是想讓簡心柔當正妻,但並不想同花知夏和離啊!他們花家的生意,可比江家掙錢多了……
更何況他和花知夏一塊兒長大要說一點感情也沒有,那定然是假的。
江初惱怒的看著花知夏。
她怎麼一點也不懂事?明明當個平妻也挺好的好歹也是江家媳婦!
她就這麼不願同別人分享自己嗎?
可自己堂堂七尺男兒,家中不缺銀子,自己又不缺本事,這輩子怎麼可能只有她花知夏一個女人呢?
好歹簡心柔還知道在自己懷孕的時候,給他買兩個小姑娘……這花知夏明明是大戶人家養出來的女兒,怎麼一點也不大度呢?
這就是他們花家養出來的好女兒!
“和離?不可能和離!”
他衝花知夏怒道:“你若想同我分道揚鑣,便只能得到一紙休書!”
花知夏絲毫沒被他嚇到:“請知州大人應允!”
坐在高位上的白知州眼神在兩人間來回掃視,又同宋楠對上了眼神,想到底下人來報的消息,他心底一顫。
隨後強裝鎮定地看向江初:“這兩日我在你府上見那簡心柔挺不錯的,是個賢妻良母。你同她感情甚好,又在婚事上對不住這花家姑娘。既如此,何不放人離去?”
“老師?”江初不可置信地看向白知州。
您不是站我這邊的嗎?
怎麼幫著她說話?
白知州沒理會他這眼神,反倒是衝花知夏道:“江初到底是拜我為師了,你這事我可以應允。”
“可你也莫忘了,除了給江芸的一半嫁妝外,還有賠償綰青絲老闆的銀子。兩處賠償給足後,你便只需要在大牢裡待上半年,不用去南邊島上五年了。”
“謝知州大人!”
花知夏眼含感激之色,彎腰兩拜。
今日這事宋楠都沒說什麼話,花知夏和白知州便敲定了。
等人散去後,宋楠跟著花知夏去了大牢裡。
這間大牢在最裡側,外面這間牢房裡沒有人,花知夏一人孤零零地坐在木板地上,衝宋楠招手。
帶她來的衙役看到宋楠來了,便自覺出去到外面守著。
宋楠打開沒鎖的牢門走了進去,站在花知夏身前問:“你本可以半兩銀子都不給他們的,為何要答應這事?”
“當然是奔著和離去的。”花知夏沒有遮掩,說出自己心中所想:
“若是我今日沒有趁著這機會提出和離一事,幾個月後,就算那位大人來了,我的嫁妝也早就被江家霍霍完了。屆時他們江家能賠給我的,又能有多少?如今,他們可急著用錢去填窟窿呢……”
“填窟窿?”
江家這些事,宋楠可是一點也不瞭解,只得問花知夏。
花知夏揉了揉剛才被綁著的手腕,輕聲道:“在我嫁到江家時,江家本就是強弩之末,家族子弟除了江初像點人樣,沒有能扛事的人。男子逛花樓、去賭坊都是常事,女子又是江芸江晴一類,不然你以為江家的生意為何要交到我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