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從一株藤蔓上看到了諂媚。
雲琢看著自己沒出息的靈藤,切了一聲。
他不知道物似主人形,只不過植物不會掩飾情緒。
雲靈翻到一頁書,開心得叫出聲:“弟弟,弟弟!”
雲琢翻了個白眼:“你也沒比我大多少!”
“大一天、一個時辰也是大,你給我過來!”
雲琢一邊嫌棄一邊蹭過去,彆扭道:“幹什麼?”
她一爪子蓋在一頁書上,激動得要跳起來:“你看這裡,【探靈窺憶入識海】,能看到受術者的記憶——你不是想看冰魄花嗎?我們試試?”
雲琢憋了一眼:“不想學!”
雲靈笑眯眯道:“我教你啊,來嘛來嘛!那個花真的超好看!”
二人相對坐在木製地板上,燒了地暖,不那麼冷了。
雲靈耐心引導他,“將你的靈力分出一縷,慢慢沿著臨泣穴探進來,然後到識海…”
他們二人還未成功,就聽見喬林晚有些驚慌的聲音:“你們在做什麼?”
雲靈蒙的扭頭,笑著看她:“娘,我想讓阿琢看看我的記憶,那個花真的好好看。”
這孩子怎麼那麼倔呢?多久了還惦記花呢?
喬林晚急慌慌衝上來把他倆分開,她一手拽住一個,掐著衣領把兩個孩子拎起來:“小靈,識海呢,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東西,誰都不能看,一不小心會變傻子的,知道嗎?”
雲靈眼睛裡閃過迷茫:“弟弟也不行嗎?”
喬林晚鄭重其事:“不行,弟弟妹妹都不行,爹孃也不行,誰都不可以!知道嗎?”
“那好吧,以後不會了。”她還挺遺憾,但答應娘了,就不能食言。
其實也沒那麼嚴重,受術者全心信任的話風險就沒那麼高。
但是人下意識對外人的排斥很難克服,這種東西有時候身體控制不了。
所以還是從根源上斷絕,直接別用了。
喬林晚和雲盛安說起這事:“小靈好像挺執著讓阿琢看到冰魄花。”
雲盛安嘆了口氣:“我去學刺繡。”
雲盛安不愧是二十四孝好男人,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哄得了孩子,入得了繡坊。
總之比他女兒有天份多了,沒多久就學會了冰魄花的繡法。
自打那之後,他好像找到了刺繡的快樂,天天去繡娘那兒請教,回來了往孩子和喬林晚衣服手帕斗篷上各種繡花。
還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