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桀桀桀這種笑法並不出自魔界,相反修士更多這樣,好像是從江山客的話本里看到的,書上說這樣能增強對對手的壓迫感。
阮清漓在旁邊拱火:“我們樂修體弱膽小,沒什麼力氣,若是這番交流不能讓前輩滿意,還望海涵。”
很有禮貌,但也僅限於嘴上了,“動手吧。”
阮清漓有意無意壓著魔修,讓他傷不了人,伏羲宛如高懸著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只要他有掙脫的趨勢就掄起來砸上去。
偏偏對方實力不算太弱輕易死不了,只能在眾人的群毆中倔強掙扎。還時不時被問候全家,現在已經罵到他曾爺爺那一輩了。
洛徴羽站在一旁宛若一個外人,看著有點可憐,他道:“那我呢?”
阮清漓看著他,抽空應付了一句:“你閉嘴。”
天地間一片祥和,清風白雲好風景,如果忽略了這群人很沒有風度的打法的話。
應斂為了緩和尷尬的氣氛,強行尬笑:“天音門的弟子…都還挺別緻。”
訣寧扯起嘴角敷衍了一下:“呵!”
她演了那麼多年功虧一簣,內心悲憤可想而知,訣寧死死盯著中間捱揍的魔修,內心惡狠狠想:你最好死在裡面,否則老孃扒了你的皮!
沐天擇帶著一堆嘴碎的漏壺往前走,後面一個個通通在互相拆臺,故墨特意找了幾個力氣沒地方使的劍修幫忙抬棺材。
他們倒是沒覺得一群穿著白色衣服的人抬著棺材走在寂靜的山野有多麼令人驚慌。
歲淮突然停住,他眼睛沒有聚焦,但是卻對著一個方向,對沐天擇道:“有魔氣。”
所有人站在原地握緊武器,眼含戒備,除了被強迫搬棺材的幾人。
一把劍從天而降插在中央,人群一下子散開,手持武器對準中央的魔修。
那人衣袍輕漾,大大方方露著臉,頭髮有些捲曲,隨意披在肩上,眼睛裡帶著化不開的惡意,他看著最先指出自己存在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不愧是棲雲書院大弟子,確實有點本事。”
歲淮:…
“既如此,就允你第一個死在本君劍下!”
啊,這人不打聽清楚狀況就來找事嗎?
歲淮往身後一退果斷賣人:“我不是我沒有,大師兄你說句話啊!”
大師兄:…大師兄不想說話,他在想為什麼這場歷練如此讓人憂傷,為什麼有那麼多不該存在在這裡的東西。
他這樣想了,也這樣罵出來了:“仙盟準備青雲試的人是睡著了嗎?!”
不可能是打破秘境進來的,那就只能是提前來的了。
九成九是仙盟被安插了臥底。
林行溪:…
他轉身吩咐人:“把秘境前進去佈置的人控制起來,先打暈,別死了就行。”
既然身上有蠱,就得想想解蠱的法子,魔界大張旗鼓跑到修真界,在渡微秘境裡鬧事,看目的應該是為了殺盡這一代精英弟子,斷絕修真界近年來的後備力量,然後和他們再打一次嗎?
他們有什麼底氣?那個不知道什麼來歷的少宗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