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少弦嘀咕道:“你們腦子裡都想的什麼?為什麼傳送到這裡來了?風謹言,你師父靠譜嗎?”
風謹言無話可說,他也覺得師父不靠譜,畢竟他一會從天而降一會破土而出,怎麼看這傳送陣的副作用也極大。
幸虧他聰明伶俐氣運無雙,否則換個倒黴蛋指不定摔死還是憋死。
他長嘆一口氣:“誰知道呢?會不會是你們思緒太雜了?所以陣盤隨意傳送了個地方。
你看看,鳥不拉屎的,這裡…好像沒有什麼人?”
雖然屋內很乾淨,像是有人定時來打掃收拾,但確實能看出來沒什麼人氣。
黎央開始啃第一塊紅薯:“所以你帶了幾塊陣盤?”
風謹言道,“兩塊。”
他看著眾人眼睛裡的希望,吐出冷冰冰的話:“在地下挖出來的時候已經用掉一塊了,當時我可能想岔了,就被傳送到地下了。”
風謹言抱住弱小無辜的自己。
傳送到地下已經是好些的了,要是他時刻想死,會不會被傳送到魔界?
他也許是太累了,想回到大地母親的懷抱。
兩隻狗咧著嘴,爪子爭先恐後按來按去,險些在這裡就地打起來,被應遲南按住了。
他倆遇見雪差點就瘋了,實在按不住只能放出來。但是他又不敢讓他倆出門,怕一去不回。
紅蓮煞滾到最中央,黎央看著那團暖洋洋的球,手蠢蠢欲動縮在袖子裡:“這是什麼東西?”
江珩舟費盡心思找到小紅的脖子掐起來,提溜到黎央面前鄭重介紹:“暖手寶,純天然無公害,還是新能源可再生,你不是怕冷嗎?摟著吧。”
他們一落地,小紅就被當暖手寶塞進黎央懷裡。
黎央靈根屬水,倒是和小紅相處良好,沒被燙傷。也可能是小紅看人下碟,喜歡和女孩子貼貼,畢竟目前為止它只燒男生。
雖然被過河拆橋扔了,但小紅心情還不錯。
它也是第一次看見雪,雪花落在身上的時候快速消融,這種感覺…說不上來的奇特,它還挺喜歡。
它一開始進來的時候不太敢出門,就隔著門窗蹦來蹦去,時不時還啾兩聲,後來被扔到黎央身上。
黎央就著江珩舟的手接過那個球,輕輕戳了戳:“它是什麼品種?”
珈箬抱著腿不說話,火光映在她臉上,看不出情緒,她突然開口:“那個男人死掉了。”
吵鬧的聲音驟然一停:“誰?”
從他們落地的時候,珈箬手裡的尋蹤蠱就不對勁了,她也是剛剛才覺察過來,同命蠱子母蠱的宿主應該都不在了,蠱蟲可能會陷入休眠,好歹是萬蠱教的東西,等離開這個地方她要去找。
這幾個人也算是被她連累,珈箬便把所有事情都說了,包括同命蠱的作用:“那個傷了你的人應該死了,他搶了我教聖物同命蠱。應該是為了救人。同命蠱雙生雙死,是有人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