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趙的做的天怒人怨的事太多了,”任毅道,“靖康年的奇恥大辱,還有狗皇帝趙構冤殺嶽武穆一家。”
“嶽武穆被冤殺,也不知道你姑母是怎麼挺過來的。”
“誰說不是,”李月紅著眼,道,“嶽武穆被冤殺,我和柳兒姐,麗姐抱頭痛哭了一場,三天水米未進,我們也動過尋死的念頭,追隨嶽武穆而去。”
“還是因為柳兒姐放心不下父親和兄長,才沒有尋死。”
“再後來,我收到了姑母的書信。姑母是知道我在扈家莊給人當護衛的。”
“姑母的字是真的好看,秀氣,天下人沒有人的字,像她的字一樣,乾淨,纖塵不染。”
“她說她得知了嶽武穆遇害,直接就在書房上吊了。”
“結果就在快斷氣的時候,被書童救了下來。”
“書童告訴她,嶽武穆是一定不希望您去尋死的,而且您只要活著,說不定有機會看到趙構的人頭被人擰下來。”
“後來我姑母就不再尋死了,立下了一個重誓,能殺死趙構和秦檜的,她願永生服侍這個英傑。”
“月兒姐,”任毅道,“要是能讓你姑母這樣的大才女服侍我,我死而無憾了。”
“啊,疼疼疼,月兒姐你輕點…(º﹃º )”
“有我還不行,”李月道,“還敢想我姑母?看我不給你點小懲罰→_→”
“說真的,”任毅道,“我是真想殺了秦檜和趙構,你信我嗎?”
“只要是個正常人,”李月道,“就沒有不想殺了它們的。”
“月兒姐,”任毅道,“這次我真困了,應該不會再做噩夢了,不過我想抱著你睡。”
李月點了點頭,於是二人相擁而眠。
第二天,任毅睜開了眼睛,發現李月根本一宿沒睡。
“月兒姐,”任毅道,“你怎麼一宿沒睡?”
“還不是你喝多了酒,”李月道,“我怎麼放心的下。”
“月兒姐,”任毅道,“你對我真好。”
“我也不知道怎麼就突然喜歡上你這個小破落戶了,”李月道,“按說我應該是很討厭你很討厭你。”
“好了,你先歇會,我去給你做飯去。”
李月離開後,任毅把系統叫了出來:“三十點好感度這麼恐怖的?我覺得之前李月那個丫頭對我有點討厭啊。”
“霧草,”系統的聲音響起,“你這個笨蛋才發現啊。”
“好感度封頂為20點,李月之前對你好感度為負10,我直接給你把好感度懟滿了,你的,明白?”
“也就是說,”任毅道,“李月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包括要她去死?”
“廢話,”系統道,“不然你以為你的輔助系統大爹是幹啥的?”
“我這麼說吧,你只要別故意胡搞,對扈三娘和李清照不利,李月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我明白了,”任毅道,“感謝系統爸爸。”
“乖,”系統難得的溫柔了一聲,道,“我要匿了嗷。你挺上道,以後福利多多,慢慢體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