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做,夜深人靜時,有沒有想過你的師父鐵臂膀周大俠和師兄們?”
盧俊義聞言,忽然雙眼通紅,狠狠地砸了桌子。
李月和扈柳則是當下就把任毅護在身後,燕青也是堅定的擋在任毅身前,藍玉則是瞪著牛眼,梗著脖子道,“怎麼,戳到你痛處了,想找茬打架?”
“我告訴你,別人怕你河北玉麒麟,你藍爺可不怕你!”
“今天你藍爺非要一大耳刮子把你抽醒,好好教教你做人的道理!”
說完,藍玉不由分說,輪圓了巴掌就拍向盧俊義面部。
盧俊義酒勁上頭,二人就在原地打了起來,湯湯水水濺的到處都是。
打到最後,二人纏在了一起,在地上翻滾了起來。
啪!
藍玉瞅了個機會,一大耳光結結實實的呼在了盧俊義臉上。
這下,盧俊義忽然就不再鬧騰了,蹲在一個角落裡放聲大哭。
藍玉拍了拍手,站起身來。
只見藍玉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不過盧俊義也沒好到哪裡去,誰也沒有佔到便宜。
“小舅,”任毅低聲道,“你和盧副帥不要緊吧。”
“我沒事,”藍玉大大咧咧道,“這點東西連個傷都算不上。”
“至於盧員外,我看純粹就是富貴病,琉璃心,一巴掌把他打醒就行。”
“一會毅兒你就瞧好吧。”
燕青也是無奈的嘆了嘆氣,默默的蹲在盧俊義身邊,一言不發。
大約半柱香的功夫,盧俊義停止了哭泣,從地上站了起來,道,“主公,盧某終於想明白了。”
“藍帥說得對,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
“盧某要追隨主公,斬下趙構和秦檜的頭顱,為我慘死的大師兄一家報仇雪恨,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你這麼想就對了,”藍玉道,“這才是男人該有的樣子。”
“你的武道天賦並不差,甚至比我姐夫還好,可惜你自己把你自己束縛住了,以至於你的武功寸進不得。”
“現在,你的心結已了,我很期待,你能成長到什麼樣子。”
盧俊義向任毅和藍玉恭敬的拱了拱手。
“盧帥,”任毅道,“現在我可以派人再去坐一桌飯菜了吧。”
盧俊義赧然一笑,不多時,後廚就重新把飯菜端了上來。
“真是不打不相識啊,”盧俊義道,“盧某不僅重新認識了藍帥,還把自己解脫了出來。”
“盧某自飲三碗,這客套的話,都在酒裡。”
盧俊義遂大氣不喘的連幹三碗酒。
“都是自家兄弟,”藍玉道,“我陪你三碗!”
氣氛給烘托到這了,所有人都一口氣悶了三碗酒。
這一把,盧俊義是徹底放下了過去,牢牢的綁在了任毅的戰車上。
筵席間,觥籌交錯,賓主盡歡。
把帶來的一大罈子酒喝完後,眾人就去各自歇息了。
這波任毅實在是大賺大賺,雖然河北玉麒麟對於開了掛的任毅來說,並非不可或缺,但又有誰會嫌棄自己手底下的人才更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