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上用過早飯,任毅一行五人打扮成落魄的逃難災民,帶上五日的水和口糧,走下樑山。
五人順著南方一直走,一路上,幾乎見不到人,還沒有見到一個人群聚集的村子。
這時,太陽已經掛在天空上老高了,顯然,離正午時分很近了。
眾人連續跋涉了一個多時辰,又渴又累,於是找個了樹涼處坐了下來。
“見了鬼了,”任毅咒罵一聲,“不僅沒有人影,怎麼連個鳥影都見不到。”
“不知道啊,”扈柳隨口一答,又轉口道,“這裡好像有點熟悉的樣子…”
“我去附近走走,你們在原地等我。”
說完,扈柳掣出藏在衣服內的日月雙刀,離開了樹涼。
過了一會兒,扈柳人還沒回來,眾人連忙前去尋找。
找尋了時間不長,只見扈柳正面對殘垣斷壁,失聲痛哭。
眾人大惑不解,連忙跑了過去,只見殘垣斷壁上依稀可見扈家莊三個大字。
任毅長嘆一聲,知道這是勾起了她傷心的往事。
當看見了扈家莊的舊牌匾,李月的眼角也溼潤了。
這種血海深仇,就是手刃了仇人,心靈的創傷也不是那麼容易平復的。
任毅輕輕的拍了拍二女的肩膀,將二人緊緊的擁在懷裡。
藍玉會意,帶著盧俊義走遠了。
二人走遠後,二女再也矜持不住,淚水如斷線的珠子,打溼了任毅的布衣;悲痛的哭聲令任毅也禁不住的顫抖。
約半柱香時間後,二女才漸漸止住了哭泣,淚痕劃過二女絕美的容顏,好似帶雨的梨花。
“好受些了嗎?”任毅道。
“毅郎,我們…”二女的聲音中還帶著哽咽。
“無妨,”任毅道,“若是難受的話,就盡情的哭出來吧,有我陪著你們呢…”
“毅郎,”李月道,“我和柳兒姐的淚水方才已經流乾了…”
“既然來了,不如就去看看我們的家,還有什麼東西剩下了吧…”
“也好,”任毅道,“柳兒你呢?”
扈柳點了點頭,但沒有說話。
於是任毅將遠處的二人招了過來,順著牌匾的方向,繼續向前行進。
一路上,到處都是碎茅爛瓦,就是見不到煙火氣,把二女急得又快哭出來了。
就在二女差點破防時,任毅忽然向不遠處一指:“月兒,柳兒,你們快看,那是什麼?”
李月和扈柳早已不抱希望了,但還是條件反射的抬了抬頭。
只見數縷炊煙,在空中飄蕩。
扈柳見狀,連任毅都捨棄了,收起日月雙刀,就向炊煙處跑去;而李月則是眼巴巴的望著任毅。
任毅無奈的搖了搖頭,心中吐槽了一波扈柳波大無腦,一著急連主公都扔一邊了。
任毅一邊走思,命令下的絲毫不慢,眾人向著炊煙方向疾跑。
很快,眾人就來到了一戶人家前。
這戶人家家門口大開著,扈柳還是非常有禮貌的叩響了大門。
很快,一個面相溫和憨厚中年婦人走了出來,“你們找誰啊?”
“花嬸,”扈柳道,“你還認識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