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欣說道:“說他們是蠢蛋,卻還懂得什麼是宣傳戰,知道什麼是口是心非。”
“他們完美的利用我對法利亞做出部署,說白了就是利用我的仁慈。”
“莉雅,仁慈也是一箇中性的概念。”
“知道麼,我的仁慈可以是給其他人的寬容,當然也是為了讓我的內心得到寬慰。”
“我在自欺欺人。”
他說。
林欣一直都在自欺欺人,可又不得不這樣自欺欺人。
他完全可以拿起屠刀,用子彈和火焰讓所有幸存者聽話,成為所有人的救世主。
但卻仍然對選擇慢慢重建的這個世界。
花費大量時間,耗費大量心血。
“所以你們知道麼?我是個非常兇殘的危險人物。”
“而現在你們惹到我了。”
“我要以一個兇殘的惡棍處理敵人的辦法處理你們。”
“你們可以選擇一個自己喜歡的死法。”
他盯著的跪在地上的六個人。
兩個小兵已經崩潰,流著眼淚抽噎著幾乎無法呼吸。
不是,你剛剛不是說的一直自欺欺人麼?
怎麼到我們就是非死不可了?
他們兩個覺得真冤。
明明不是他們做的事情,他們也不過就是為了混口飯吃。
怎麼就突然變成這樣了?
可是,他們卻早已忘記的自己在倖存者營地裡耀武揚威的樣子了。
拿了待遇和地位,自然也要還回等價的東西。
林欣拿起手槍。
“不過,就算你們真的要選擇死法,我還是會用我最想用的方法殺了你們。”
“偶爾我也是想要任性的。”
他站起身,走到六個人跟前,低下頭去看法蘭德。
“不,我還知道一些事情。”
“我知道那些人是從哪來的。”
“你不能……”
“砰!”林欣開槍了。
法蘭德死了。
死不瞑目。
“維多莉安,你要是接受不了,可以到外面等我。”
維多莉安搖搖頭,沒有出去,而是繼續呆在原地。
等待林欣完成他處刑。
“政治是昂貴,它的祭品往往是鮮血,莉雅。”
“砰!”
“砰!砰!”
“砰砰!”
林欣乾淨利落把他們全都殺死。
“但他們並非是祭品,而是用來焚燒祭品的的柴草。”
“莉雅,我問你,你學到了什麼?”
“……”
維多莉安低頭看著死屍。
半晌才回答。
“人心。”
“哈哈。”林欣乾笑一聲,然後把自己手槍給了維多莉安。
“我想你也該有自己的配槍了,走吧,讓專業的人來收拾,我們該出發了。”
聖路易斯的小插曲結束了。
草率,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