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慣常用這樣的話夸人,也總是嘴甜無比,在他面前又甜又乖,全然沒有魔尊的架子。讓他一顆心都像是浸泡在蜜糖中一般。
明知那可能是“口蜜腹劍”,那把劍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狠狠刺向他的心臟。
但他卻就是拒絕不了。
那,就讓他這樣沉淪墮落吧……
……
“尊主。”一道敲門聲,打斷了兩人。
晏清眼尾泛起了一點紅,從迷惘中清醒了過來,輕聲提醒,“尊主,有人。”
喻簡翻轉了下身,將晏清再次按在了門上,紙糊的窗搖晃,外面能看到裡面隱隱的影子。
攬月聽到聲音,警惕了起來,“尊主?您在嗎?”
她的手已經摸上了袖子裡的短刀,目光緊緊盯著門裡的影子。
只見那兩人影子相互交纏著,像是在打鬥,卻又距離極其緊。
攬月正要仔細看,終於聽到了喻簡的聲音略帶了些啞意傳來出來。
“何事?”
攬月低下頭,恭敬回答,“是左護法,他回來了,有急事找您。”
她這句話說完,又等了一會兒,又沒有回應了。
攬月一臉迷茫。
一牆之隔,裡面晏清被喻簡壓著親,他手放在一旁,眉頭緊蹙,冒了點汗,偏開了頭,“尊主,有人…找你……”
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高冷仙君,就算被折磨欺辱也面色淡然的仙君,臉上第一次有了隱忍的難堪之色。
他閉上了眼睛,睫毛仍在輕顫。
喻簡眼底閃過狡黠的光,湊近,一把捂住了晏清的嘴巴,在他耳邊低聲語,
“仙君,你聲音小點,就不會被發現了。”
說著,又壓了下去。
“……”
……
等喻簡出來的時候,攬月已經等了好一會兒了,已經在地下坐著了。
喻簡推開門,她忙站起來,腿一軟差點摔了。
被喻簡伸手扶住,“小心。”
攬月窘迫,“謝尊主。”
“沒事。”喻簡心情此時還是挺愉快的,“風景塵找我什麼事?”
攬月回神,“不知,但他在私殿等您。”
喻簡點頭。
他們一般能在私殿交流的,都是要隱秘交流的重要事情。
想著,她腳下的步伐加快了些許。
到私殿時,風景塵已經等的要罵人了,一會兒坐一會兒站著,桌上準備的小食物都被他吃光了,水都喝完了。
還不見人,嘴裡碎碎念著,“尊主完了,竟然還不過來,氣死我了,等她來了,我一定……”
“一定怎麼?”喻簡的聲音傳來。
他轉頭,就看到緩步過來的喻簡和攬月,攬月臉上的表情明晃晃的同情和幸災樂禍。
風景塵表情一變,緩慢道,“尊主,您終於來了啊。”
喻簡環抱著手臂,冷眼看他,“一定怎麼?”
“一定給您捶捶背,”風景塵嘿嘿一笑,按著喻簡在座位上坐下,給她倒茶,“尊主喝茶。”
喻簡:“……”
她抿了口茶,差點被燙吐出來,但為了維持魔尊的威嚴,硬生生給嚥了下去,反而把嘴燙的紅腫,結合之前和晏清在一起時,就更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