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馥邊說邊搖頭,她喊世子喊的習慣了,反正周圍也沒有別人,就沒有打算改口。
屋裡的夫人聽到外邊的動靜,也親自打簾迎了出來。
“你這小妮子,聽到外邊的有聲音,就要巴巴的迎上去。
結果迎到人了,就在外邊與蘭燻嘮了起來,絲毫也不管我在屋子裡苦等。”
夫人笑的嗔怪道,脫下侯府夫人的身份的駱玉澤,絲毫沒有架子。
她溫柔的對待身邊對她好的人,對舒蘭燻和桂馥這兩個曾經的小丫鬟,也像是對待自己的半個女兒一樣,心中沒有一丁點的不舒服。
舒蘭燻聽到夫人的聲音,連忙快步迎了過去。
膝蓋彎曲,十成十的給駱玉澤行了一個大禮。
“夫人,剛才就想請罪,一直不得空閒,現在終於有了時間,之前的事情讓夫人憂心是蘭燻的不是。”
舒蘭燻的禮還沒有行完,就直接被駱玉澤扶了起來。
“你這孩子,好好的回來就行,怎麼還動不動行禮,快快起來。”
說著駱玉澤的眼圈就紅了。
“前些日子看到駱修找了過來,聽他說你與我兒在一起,沒有什麼事,我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蘭燻,你可不知道,聽說你為了我這不爭氣獨自出城去的時候,我的心真的是揪成了一團。”
沈逸興一邊幫著自己的母親打簾進屋,一邊小聲嘟囔。
“母親,您說話就說話,強調我不爭氣做什麼。”
沒想到就這一句話,就遭到了駱玉澤的拍打巴掌。
“逸興,你這孩子說什麼呢,我讓你照顧好蘭燻,怎麼能讓人家小姑娘為你以身涉險呢。”
駱玉澤在輕輕拍打沈逸興的後背的時候,眼淚就忍不住的掉了下來。
“你們可真真是不讓人放心。”
自己的孩子,怎麼能不心疼。
雖然沒有人敢告訴她,沈逸興受了傷,可是當時聽說舒蘭燻,剛到奉城直接就出門尋找他的消息。
她如何能不知道是自己的兒子出了事情。
可是剛才她卻一直去找蘭燻說話,因為自己的兒子還有自己這個當母親的疼。
但蘭燻這個小姑娘,和沈逸興走南闖北也兇險萬分,身邊卻沒有親人心疼。
她必須要加倍的去愛護這個小姑娘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