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前還不能完全確定這種可能,因為所有足跡照片正在接受專家組的論證性檢驗,目前還沒有具體的論證報告。”
“如果是第二種可能,那麼犯罪嫌疑人從一開始就有了誤導我們警察的目的。”
“那麼從我們一開始認為交通工具的轉換以及人員接應就會出現很大的偏差。”
“所以我現在有些高度懷疑,那個焚燒物品的現場,以及破壞現金金屬箱的現場,以及大量的車轍印,都是兩名犯罪嫌疑人提前佈置好的。”
“因為我們當時對焚燒汽油來源也進行了追查,可是在案發一個月以內,用油桶購買汽油的太多,根本沒辦法一一查實。就更不用說什麼兩個月,三個月甚至更久之前用油桶購買汽油的人員了。”
“在這裡,我們是不是勾勒一下,假如犯罪嫌疑人就是兩人,他們怎麼去完整實施整個犯罪過程?”
“如果是三個犯罪嫌疑人,或者是四名,他們又是怎麼完整實施整個犯罪過程?”
“這裡還有個問題,無論是兩個人還是三個,四個!現金只有二十一萬多,如果是兩個人或者三到四人,都非常容易攜帶離開。”
“那麼用於作案的交通工具已經被焚燬,還有大量的自行車車轍印存在於現場範圍,是不是犯罪嫌疑人對我們警方辦案過程非常瞭解?故意留下,企圖對我們進行誤導?”
旁聽的很多隊員這時候已經有些跟不上杜大用的思維了。
“杜組,您這是想說什麼?”
餘睿傑舉了舉手問了一句。
“我並沒有想說什麼,我只是把我腦海裡的各種思路呈現一下,然後我們集中起來,進行綜合考慮。”
“從摩托車來源,到是否有其他犯罪嫌疑人接應,這裡面有太多陷阱性的東西存在。犯罪嫌疑人,我原來一開始的認知是沒有這麼複雜的!但是我現在不像以前那樣考慮了!”
杜大用不停的在他寫出來的地方畫著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