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強一把拽住了賈張氏的衣領子,啪啪啪的猛扇賈張氏的大嘴巴!
“哥哥哥,讓我扇兩個,讓我扇兩個!”
秦軍也湊了過來,對著賈張氏一頓扇,隨後兩兄弟左右開弓,將賈張氏給打的鼻青臉腫,直到兩兄弟打累了才停了下來。
看著躺在床上的賈張氏,秦軍說:“哥,咱倆把人給打了,不會出事兒吧,她叫人抓咱們怎麼辦啊?”
秦強說:“老弟,這你就沒有社會經驗了吧,秦剛都能給咱們隨便安排工作了,這點小事兒解決不了?”
“咱倆打了她,只能怪這老太太倒黴,再不濟賠點錢就是了!”
“走!”
秦軍點頭:“知道了哥,到底二伯是在村支部當幹部的,還是你會!”
秦軍看了一眼一旁放著的暖爐,說:‘都幾把滅了,還燒你麻痺!’
咣噹一腳,暖爐被踹飛了。
兄弟二人手插進兜裡,一前一後哼著小曲兒走了,大有一副拆遷辦黑老大的架勢。
出門後,秦軍小聲嘀咕:“大哥,我還是有點害怕,這次咱倆得賠多少錢啊?”
秦強說:“有十塊錢就夠了,你沒看見冉秋葉沒出來追咱們麼?”
“這說明什麼?說明她也默認了咱們可以打老賈太太!不是什麼大麻煩。不然人早就追出來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秦軍下意識地的點頭。
......
賈家。
賈張氏躺在床上,小聲的抽泣了兩聲。
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
“嗚嗚嗚嗚~”
“老賈~~~~唉!”
賈張氏喊了一聲老賈,嘟的一下,擠出了一個鼻涕泡兒。
“老賈啊,嗚嗚嗚~我活的窩囊啊!”
“我在自己家裡讓人給打了,嗚嗚嗚!我不想活了!”
“嗚嗚嗚嗚!”
賈張氏躺在床上不停的抽抽,幸好她的病可以哭,可以受委屈,不然今天就活不了了。
東屋,聽著賈張氏的哭聲,鄭秀麗和朱雪琴二人掩嘴笑,
朱雪琴笑的咯咯咯的,她小聲說:“閨女,咱們兩個看著她捱打不好吧,再怎麼說她也是你婆婆啊!”
鄭秀麗說:“媽,你看看你同情心又犯了不?對這個老太太你不能有同情心!”
“我跟你學學以前她是怎麼對秦淮茹的,你這個同情心就沒了!”
“秦淮茹生小當,月子都沒讓人家坐,女人坐月子多重要這你知道的吧?生棒梗的時候就讓人家坐半個月!”
“她大餅子臉一拽拽,張口閉口就是小賤人,小賤人的叫,說秦淮茹搞破鞋,兒子好賭好喝,一家人死死的拽著秦淮茹!”
“家裡沒錢沒糧了,讓秦淮茹去找傻柱借,一邊讓秦淮茹勾引傻柱,一邊兒叫人家賤人!”
“這老太太這麼胖,都是吃傻柱的盒飯吃的!”
“秦淮茹和他兒子離婚後,她就沒吃到什麼好伙食,現在都瘦了不少了!”
“......”
朱雪琴聽完後,心中僅剩的那點愧疚瞬間消失不見。
“閨女,你說得對,對這種人就不能慣著,走,我們看看她被打成什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