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裡。
呂布卻並未因為董卓之言。
臉上的神色而有絲毫的波動。
只是淡淡的看著面前的董卓,是一字一句道:“董仲穎,我呂奉先是衝動,卻並不等於傻。”
“我有自己的眼睛,我有自己的心,我會思考,我也明白孰輕孰重。”
頓了頓。
呂布的目光,一直是緊緊的放在董卓的身上,並沒有給董卓絲毫反駁的機會,是直接朗聲質問道:“所以,請你回答姚先生方才的問題。”
董卓的臉上。
滿是惱怒,是毫不猶豫的徑直道:“咱家對你,一直是最好的!何時有像 此賊所說那般,是將你當成了工具!?此人,根本是一派胡言!”
“你休得聽他挑撥!”
說完。
在董卓的身邊。
一直是未曾發言的李儒,也是突然面色一歷,指著姚廣孝,朗聲的呵斥道:“姚廣孝,一直以來,你入我西涼的目的,從來便不是真心投靠我西涼!而是要趁機分化我西涼吧!?”
“枉我西涼對你以禮相待,待你不薄!你好毒辣的心!有我在,你的奸計,必然不會得逞的!”
說完。
便是對著呂布,柔聲道:“奉先,這一切,不過都是那姚廣孝的奸計啊!他此行蠱惑於你,分明是要藉機分化我西涼!製造你和主公之間的矛盾,好讓我西涼自相殘殺,陷入大亂!而他主朱棣,還有他們燕地,便是坐收漁利啊!”
“奉先,你可要想清楚了,都不要中了那姚廣孝賊人的奸計啊!”
這邊。
李儒之言,可謂是苦口婆心。
而這邊。
聽得李儒之言。
董卓更是眯起了眼睛,瞬間便是狠狠的瞪向了不遠處的姚廣孝。
目光中,帶著深深的殺氣。
沒有絲毫的猶豫,當即是一聲令下:“來人,給我拿下姚廣孝!”
說完。
麾下的親衛,都沒有絲毫的猶豫。
紛紛是拔出了麾下的兵刃,朝著姚廣孝衝殺而去。
而在如此的情況下。
呂布卻是把臉一橫。
看著就要衝殺而來的西涼親衛們。
臉上是帶上了陣陣的煞氣。
手中方天畫戟一陣的揮舞。
直接的擋在了姚廣孝的面前:“呂布在此!爾等,誰敢上前一步者!”
“殺無赦!”
一句之後。
那幾乎是所有的親衛。
都是直接的停下了腳步。
他們聽得呂布之言。
皆是面面相覷,滿臉的猶豫之色。
人的名,樹的影。
身為西涼的親衛。
他們對於呂布的恐怖。
自然是再明白不過了。
若呂布當真是要執意阻止他們的話。
他們恐怕,沒有任何的可能,能從呂布的手中拿下姚廣孝。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
本就是惱怒的董卓,此刻是愈加的陷入了盛怒之中:“奉先,你當真是要跟著姚廣孝這賊子,公然對抗於咱家麼!?”
此刻。
董卓望向呂布的眼神中。
甚至都是帶上了一絲的殺意。
而面對董卓之言。
呂布的眼中,依舊是無比的堅定:“還請義父,回答某方才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