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見你,你硬來就是。我記得我十二年前才跟萊茵特訂婚,在那之後不久有人對我表白正好被他瞧見,吃醋好幾天不搭理我。”
索菲婭眨眨眼睛回憶起那時候的事。
這件事他們自然都知道,但一想起這姑奶奶當時是怎麼做的,他們就心底打顫。
“不聽我解釋也不搭理我,我直接趁著人多把他堵在牆角,嘴都給他親腫了。”
自那之後在學校給兩人遞情書的人直接減少一半兒。
別問為什麼他們這麼吊還要上學,問就是被老一輩逼的。
“別說你幾年前不知道師兄的事兒,在你徹底被監禁之前師兄身上濃烈的水元素氣息瞞不過我們。”
“但你要明白一點,我們知道可艾利爾不知道。”
塞壬悟了。
合著三邊兒人腦子裡想的壓根不是一回事!
“我知道了,謝謝。”
今晚,今晚他就找人把事情都說清楚。
鬼知道瞧著自己喜歡的人甚至是孩子一個兩個都抗拒與自己接觸時候他是腦子一片空白,想跳淵海冷靜一下。
“前萬別把小貓崽兒惹炸毛,不然很難哄的。”
聽完兩人聊天內容的,一群八卦大佬現在有些擔心。
一半是擔心艾利爾的情況,另一半是擔心真兩三句給人哄好了他們就沒樂子了。
到了他們這種級別才能知道的機密就被面前這塞壬幾句話給逼問了出來,他們心窩子疼。
不過還好那小子知道收斂,說的事情也無關輕重。
“你覺得我們塞壬還有機會嗎?”海勒瑪麗絲目光灼灼的盯著瑪莉娜,瑪莉娜只是有些無奈的瞧著宮殿裡被甦醒後的孩子粘著的好大兒。
她家這傻小子,心裡早就跟那人和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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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爾,還好嗎?要喝水嗎?”
醒過來的小孩兒大口喘著氣,看向一旁關心自己的諾蘭幾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說什麼。
“我沒事,爸爸。”
小少年被諾蘭抱著,在他懷裡蹭了蹭這才放過諾蘭。
卡魯斯瞧著他的樣子只覺得無奈,這明明就是心事重重,怎麼不說實話?
“哥哥,要嚇死我了。”
瞧著忽然湊近自己的弟弟,少年張了張嘴,只是笑了笑,什麼也沒說。
真好,真好。卡魯斯沒事,大家都還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