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惟成:“......”
也就是說他白擔心了,身體啥毛病沒有?
“那為什麼......”凌惟成羞於啟齒,便含糊地說:“最近精力不濟!”
程大夫想起最近流傳在凌家大宅的“謠言”,瞬間明瞭,樂呵呵地問:“怎麼,給你熬鍋虎鞭湯補補?”
一句話,把凌惟成臊得老臉通紅。羞赧地瞪了程大夫一眼,一甩袖子離開了。
折桂院裡響起爽朗的笑聲,舒瑞悄咪咪問舒旭宏:“爹,姑父怎麼了?”
舒旭宏一把捂住兒子的嘴:“沒什麼,你出去可別瞎說!”
舒瑞睜著葡萄般的大眼點點頭,一臉天真無邪。
舒旭宏卻捏了一把冷汗,心想老大個人了,咋盡惦記那點兒事呢!
清風院,池興月睡到半上午才起來。揉揉有些發澀的眼,到衛生間洗漱。
等出來,都快中午了。也沒人嫌棄她起得晚,只擔心池興月沒吃早飯,會不會餓。
“二少奶奶,您想吃點什麼,奴婢去給您做!”寶珠邊疊被子邊問。
池興月對著鏡子別了一下頭髮:“我沒啥胃口,等中午的時候,和大家一起吃好了。”
寶珠“嗯”了聲,收拾好屋子出去了。
池興月往頭上插了一根鑲嵌了一顆珍珠的髮簪,剛準備臭美一番,就聽凌三咳嗽一聲。
“夫人,我能進來嗎?”
池興月點頭:“有事?”
凌三拿出個包裹,放到桌子上:“夫人,屬下昨天將方大廚送回如意樓,拿到了掌櫃結的一千零六十兩銀子。
找錢莊將銀票兌換成了現銀,耽擱了點時間,這才給您送來。
夫人,這是一百兩金子,和一些碎銀。”
池興月沒數,直接將包裹收下了:“辛苦了!”
凌三羞澀地撓撓頭:“不辛苦,都是屬下應該做的。
夫人,主子要走多久?這麼難得的機會,你說我咋就錯過了呢!”
池興月被他這憨憨的表情給取悅到了,搖著頭說:“我也不曉得,不過下次還有機會!”
凌三有些遺憾,行了個禮就退下了。
池興月打開包袱,掃了眼小金錠,又包住,將其放到櫃子裡。
實際上,已經偷渡進了空間。
中午,池興月到隔壁吃飯。
凌惟成幾次欲言又止,終於在寶珠進來撤盤子的時候問了句:“興月最近怎麼沒有燉湯?”
池興月這才反應過來,她都好幾天沒給東屋送湯了,瞅了眼凌惟成那怪異的臉色,立馬會意。
還裝出很無辜的樣子:“爹想喝什麼,我下午就做!”
凌惟成眼睛一亮,忙說:“什麼都好,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池興月點頭,陪兩人說了會兒話,就回西屋了。
舒慕雲聽見隔壁關門,才嗔了凌惟成一眼:“有那麼饞嘛,居然跟兒媳婦要吃的!”
凌惟成嘿嘿一笑,藉口:“興月燉的湯好喝嘛!”
實際上是排除所有可能性後,留下的唯一試探。
若是池興月真有一手調理那啥的本事,可了不得,得被多少權貴奉為座上賓!
凌惟成沒告訴舒慕雲自己的想法,怕猜錯,丟臉。不過,很快就能揭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