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逸官穿上衣服,來到樓下,他問師父,“秦峻呢?”
趙玉辭抬眼,轉頭看向師叔的房間。
想來也是,這裡沒有多餘的房間,師叔未歸,自然是將人安排在師叔房間了。
趙逸官推門而進,剛好撞見了秦峻脫了上衣自己在敷藥,趙逸官一愣,走上前將藥膏拿在自己手中,問道,“你後背這是?”
秦峻答道,“是刺青。”
趙逸官吐槽到,“你一個大男人還需要用花做刺青?”
秦峻並未接話,而是問起了趙逸官突然暈倒的事情。
趙逸官解釋道,“是人骨玉。“
秦峻點頭。
“你在先行休整,這裡有我師父,還是很安全的,我出去找他們。”趙逸官說道。
秦峻點頭,並未推辭。
…….
趙逸官來到會合處時已是黑夜,他照例敲響了房門暗號。
門開了,趙逸官進去,隨即瞬間皺眉,他們的傷勢或多或少都有些嚴重。
趙逸官開口詢問情況,“怎麼回事?”
商蕊說道,“我們遇上官兵了,他們與追殺你的人好像認識。“
幾人與趙逸官分開之後,炟舫便很輕鬆的將剩下幾人斬殺,但也就在這時,官兵趕到,當頭的賊人跑去與官兵說了些什麼後,官兵便朝幾人追殺。
炟舫抵禦不佳,拉著馬車逃離,直到看到前方趙逸官所說的客棧,幾人意識不能繼續逃跑下去了,便殊死一搏。
索性商蕊見機來到客棧,喊了很多人前去,正值黑夜,官兵見狀以為是援兵,便拔腿就跑,幾人這才獲救。
趙逸官點頭,問道,“還能走嗎?”
崔吉聽後,瞬間站起,“我們才經歷了追殺!現在大家都還沒緩過氣呢!就算走,也要休息片刻吧!”
“現在!”趙逸官繼續說道,“外面我叫了老劉來拉你們,回去晚了,老劉是會被媳婦罵的。”
崔吉撇著嘴,一臉不滿。
幾人從客棧後門出去,那裡確實有一架牛車在等,趙逸官扶著老李頭,將幾人安排之後,便吩咐老劉,將幾人帶到王掌櫃那裡安排住宿。
“你去哪?”商蕊開口問道。
“秘密。”趙逸官回道。
崔吉聽聞瞬間跳下牛車,攔住趙逸官的去路,“我要跟著。”
趙逸官抬眼看著崔吉,隨後衣袖一揮,崔吉便倒在了趙逸官的懷裡,趙逸官將崔吉抱上車,“秦峻在我師父那裡,很安全,我現在要去的地方,你們去不了,也不能去。
這裡是我的地盤,你們最好聽我的。“
“你…….”炟舫氣不過的指向趙逸官,但被商蕊攔下。
趙逸官給了老劉些好處,轉身又回了客棧,夜裡敲響了客棧掌櫃的門。
“誰啊!”崔掌櫃問道。
趙逸官先是敲了兩下門,隨後停頓又敲了一下,緊接著便是三下,兩下,兩下。
崔掌櫃小心的開門,招呼趙逸官趕緊進來,關門之際,還不忘看看門外是否有其他人。
“祖宗!你真是我祖宗!你知不知道你飛鴿傳書,讓我接待的是什麼人!”崔掌櫃一臉的怒氣,“那個女的,我看著眼熟,但我沒想起她是誰,但你知不知這些人都是秦國人,他們還沒有通關文牒,你說,我這不就是殺頭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