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逸官坐下並未急切的回覆崔掌櫃的話,而是倒了兩杯水,“那些官兵什麼來頭?”
“聽說是王公公派來的,準備明日徹查無名村。”崔掌櫃說道。
“王公公?無名村招他惹他了!”
“鹽商準備從這裡走,村子大概率保不住了,不過,這是太湊巧,說不定就是你惹來的。”
“冤枉啊。”
“這是船票,只能去,沒有回來的票,你可想好了,只此一張。”崔掌櫃從櫥櫃中拿出來一張票子,遞給了趙逸官。
趙逸官接過,崔掌櫃繼續說道,“這裡的事情,我們幾個會幫你照顧著,你師父那裡,你自己解釋。
對了,那個老陳讓你去找他。”
趙逸官點頭,“王公公那裡…….”
崔掌櫃一臉無奈,“我幫你看著,爭取拖到你回來在動手拆村。”
“不能阻止嗎?”
“說的我有那本事一樣,不過你要記住,只給你最多十日的時間,快去快回,莫要耽誤時辰。”
趙逸官乘船之前,走向了老陳家,老陳就是那一開始說書的人,“老頭!老頭!”
趙逸官叫了兩聲,沒人應答,趙逸官推門而進,左右看了下,發現老陳躺在床上,老陳一定不會是睡著了,趙逸官只覺得老陳在逗他,隨即走近。
老陳臉色慘白,趙逸官瞬間便覺得不對勁起來,掀開被子,觸摸老陳得脈搏。
死了。
這個想法出現在趙逸官腦海時,也就一瞬的時間,腦子‘嗡——’的一下炸裂開來,手腳冰冷,哆嗦著腿,他根本不敢相信。
沒了,真的沒了。
老陳這人是看著趙逸官長大的,趙逸官早就將此人當作是親人,只是現在倒是陰陽兩閣了。
“砰——”又是一聲開門聲,趙逸官爬起身子向後看去,是張無一。
張無一走上前來,攙扶著趙逸官,並說道,“先走吧。”
趙逸官走到老陳面前,蓋上了被子,隨後退後兩三步,跪下,磕了三個響頭。
他知道老陳的死,多半是因為他。
張無一目送趙逸官乘船。
趙逸官要去的地方是風禧閣,風禧閣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條是山裡的路,那條路兇險萬分,就算是領路人,他都未必能夠平安到達,再者就是水路。
水路審核關卡多,並且遠,繁瑣。
趙逸官真正到達風禧閣是兩天後,這裡還像之前那般,這裡大多光線昏暗,陽光並不能很好的照射,大多數的陽光都會被兩側的山體所遮擋。
就像這裡面居住的人,總是見不得光的。
趙逸官下了船,便是兩邊山體狹窄的集市,這裡的東西一定不要買,不是被騙,就是會被勒索。
再往裡走便是居民區了,越往裡面走,裡面的空間就會變大。
這裡只有想不到的,沒有想到沒有的東西。
趙逸官輕車熟路的來到一家胭脂鋪,叫來老闆,給了些碎銀,挑了一個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