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念夏笑著睨她一眼。
“你少來這套啊,無事不登三寶殿,你平日裡往這邊送了那麼多東西,惦念還不夠多?
值得你親自跑一趟的,必然不是小事!”
夏書顏與她親近,也不說客套話。
“哈哈哈哈哈哈哈,要不說還是你瞭解我!
對了,荊甌先生不是這幾日就要出發嗎,收拾得怎麼樣了?”
荊念夏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往裡走。
“沒什麼可收拾的,我爹爹出門一向都是隻帶幾件換洗衣服。”
荊念夏說完,又湊近夏書顏耳邊。
“他管這叫輕裝簡行,其實行程都是我師兄安排,他老人家就是萬事不操心而已。”
夏書顏握著她的手。
“往常是溫公子陪在先生身邊,溫公子文武雙全,尋常庶務也都能處理得很好。
如今溫公子要與辛苑長住京都了,荊甌先生這次可是隻帶幾個孩子出門,他老人家也沒有準備?”
荊念夏想想也覺得好笑。
“別提了,我爹爹說了,當初六師兄同他上路的時候也是什麼都不懂,吃過幾次虧,嚐了些苦頭才鍛煉出一身本事。
所以他便也打算這麼待幾個孩子。”
夏書顏笑著搖搖頭。
“先生說得有理,只是孩子們別的還好,身手不比溫公子,行走江湖難免遇到危險,我這次給先生一行配了兩個人,只當做尋常侍從就好,他們武功、醫術俱是不錯,也不會干涉先生教導孩子們,只是給咱們留在家裡的人安安心。”
荊念夏一笑。
“我就知道這種事情你肯定早就想好了。
都聽你的,幾個十幾歲的孩子,一個老人,就這麼出門誰能放心,我母親昨日還唸叨呢!”
兩人說說笑笑地就走進了內院。
荊夫人正在院中澆花,這京都之中有不少名品茶花,很討她的喜歡,這幾日正精心侍弄著。
荊夫人一抬頭,便看見兩個姑娘相攜而來。
“顏兒的肚子已經這麼大了?快生了吧?”
夏書顏笑著走近。
“快了,女醫說七月頭就該生了。”
荊夫人趕緊讓荊念夏把她扶到裡間坐著,又吩咐人給她墊了個腰枕。
“你這孩子,如今身子不便,有什麼話你吩咐人來送個信不就得了,非要自己跑一趟,這磕著碰著可不是鬧著玩的。”
夏書顏眉開眼笑的。
“那可不行,我今日來同您和念夏說的事,託旁人可說不清楚,再說也不能體現出我的誠意,必得親自跑一趟才應該。”
荊夫人笑著坐到她對面。
“我當初和念夏跟著老爺來京都,就知道你肯定是有些安排的。
你也不必過於客氣了,自來你想做的事情,都是於國有利,於我們的好處也是說不盡的。
你看看念夏,原來除了和小姐妹辦些詩會雅集,也沒有旁的事了,但自從在擎州主導了博物館,我瞧著她如今的派頭比她幾個師兄也不差了。”
夏書顏趕緊搖搖頭。
“夫人您可不要這麼說,這都是念夏的本事,原就是我求著您府上,藉著您和念夏的名頭做事,是我該道謝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