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哈哈大笑,道:“少年意氣!那西涼河上的水鬼就是一群鬼,我一個凡人如何換得?”
但末了,他又湊近了蕭明信,低聲問道:“你有什麼破除水鬼的妙計?”
蕭明信拂袖而立,風吹過他的髮絲,有些凌亂,但不掩他的俊美,他道:“也是可以有的。”
……
最後,九爺和蕭明信相談甚歡,九爺本姓金,是這西涼河漕幫的幫主,想要通過這西涼河的任何一處渡口去坐船,都需要找金家來交船資,渡河的對象以商隊居多,他們都是來西北邊陲鋌而走險,尋找商機的人。
九爺在這西涼河畔待了這麼多年,也算是閱人無數,見過各種各樣的商人,商人重利,所以他才把渡河的牌子也就是船票要價每張一千兩。
這要價對於普通人來說是天價,對於很多商人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所以,他能在這西涼河上看到各種各樣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充分讓他見識到人性的貪婪和醜惡。
這牌子他也只買給商人,畢竟和商人之間只講利益交換就行了。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像蕭明信這樣的人,一看就不是商人,但毫不猶豫一出手就是五千兩,臉上就差寫幾個大字:快來宰我這頭肥羊!
而且還主動出謀劃策要幫自己擺平西涼水鬼。
哈,地主家的傻兒子,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他一定從小就一直生活在一個溫馨幸福的家庭裡,從來沒有體味過這世間的黑暗吧。
九爺看著蕭明信就像在看一個信口雌黃的黃毛小兒:“你第一次來這西涼河?”
蕭明信坦誠地說:“是的。”
九爺哼笑一聲,更加不信任他了:“那你破除水鬼的妙計是什麼?”
蕭明信看著九爺的眼睛,莞爾一笑,道:“天機不可洩露,我曾經在一本上古遺書上看到過驅除水鬼的法子,今日正好來到了這西涼河,或可一試。”
九爺靜靜聽他信口胡謅,卻也心知肚明,這水鬼本就是一群水上盜匪在搗亂,盤踞在這西涼河上多年,根深蒂固,勢力強悍,他也只能與他們合作,他一千兩一張的牌子其中有七成都進了這水鬼們的腰包。
他對此也是恨得牙癢癢,但十分無奈,他也一直沒有找到好辦法能將這批強悍的盜匪一網打盡。
九爺哼了一聲,這人連水鬼什麼樣都沒見過,就信口開河,他倒是想看看他到時候在河中心,真遇上水鬼了,該如何收場。
他揮揮手,站在不遠處的一名侍從走過來,九爺吩咐他道:“去,給這幾位貴客拿渡河的牌子,今日他們幾個就隨我一同渡河。”
他今日本就是要去和水鬼頭子會面,把這個月的銀錢結了,所以今日跟著他 ,必定會遇到水鬼,到時候就把這位往水鬼群裡一丟,讓他的家人拿錢來贖,應該能買上個好價錢的,怎麼估摸著也能抵他好幾個月的銀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