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子算是搞定了,而且還是船老大親自護送他們渡河,蕭明信一行人總算舒了一口氣,幾個人跟在九爺的身後,等船靠岸了,隨他一起上船。
司言潛到蕭明信的身邊,他好奇地問:“公子,您真的有驅除水鬼的方法?”
蕭明信看著他,神秘一笑,道:“你猜。”
司言摸摸鼻子,好生無趣。
幾個人上了船,樓隱月把白妙宜安置在床上,蕭明信也跟了過來,他從小多病,體內又藏著亂七八糟多種毒素,久病成醫,普通的把脈還是難不倒他的,他拾起白妙宜耷拉在床邊白皙的手腕,搭上了她的脈門。
脈象平穩,心跳正常,可是人卻沒有甦醒的跡象。
他眉頭皺了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樓隱月看他忙活,問:“如何?”她雖然在四方谷待了九年,但對醫術一竅不通,還不如他這個久病成醫的半吊子大夫呢。
蕭明信搖搖頭,道:“脈象平穩,就像睡著了一樣,但這已經是第二天了,睡著的話也該醒了吧。”不餓麼?
如果白妙宜一直不醒,他們需得立即趕往四方谷,去求助四方谷主了。
“嘟嘟嘟”敲門的聲音響起,樓隱月起身開門,司言和無舒從門外面閃進來。
他倆一上船就去打探消息去了,兩人悄摸摸地在船上轉了一圈,收穫不少消息。
蕭明信抬頭,從這間房的窗戶外面可以看到滔滔江水,他把窗戶支開,讓河風吹進來,屋子裡的空氣清新了不少。
他問樓隱月:“我記得你去京都就是走的這條水路?”
樓隱月道:“是的,不過我當時走的是再往下游的一段路,經過那段水路,便可以直達維坊,而且那段水路很平緩,並沒有水鬼,也沒有金家和無堅船。我估計我們目前上的渡口是在維坊和xx之間,而這段因為地勢險峻、河流湍急,激流和彎道特別多,只有金家的無堅船才能在這險峻的河道上航行。
蕭明信心裡咀嚼著樓隱月的話,他在河岸邊的時候也發現這裡河道兩岸地勢險峻,上了船發現這裡河流湍急,河面下可能還佈滿數不清的暗礁,無堅船還是有它得名的緣由的,這裡的水流和航道,非得是航船的老手才能駕馭,一般人可能直接觸礁或者偏離航道。
而還有蕭明信不知道的,無舒補充道:“這條航道之所以難走,還因為它需要經過九道彎,這每一道彎都拐的又急又險,普通的船隻一遇到這樣的險彎,很容易就撞到暗礁上去了。”
司言也分享了他探來的消息:“除了這些天然的航行障礙,還有河上的水鬼。這水鬼只出沒在這九道彎附近,專門掠人錢財,有時候看到漂亮的大姑娘也會拉回去做鬼新娘。據說他們居無定所,常年漂泊在河上,只在夜間出沒,以人肉為食……”
司言說到此,聲音故意降了幾個調門,想要營造一種恐怖的氛圍,奈何另外三位都不以為意,根本不為這些恐怖故事意動。
“嘟嘟嘟”一陣敲門聲響起,倒是把營造恐怖氛圍的司言嚇了一跳,差點兒從自己蹲著的椅子上蹦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