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一行人原地休整,樓隱月小心翼翼地背上白妙宜,無舒背上蕭明信,三個人展開輕功,往村舍方向急掠而去。
這是一個不太大的村莊,村裡散落著三三兩兩的住戶,他們幾個人從村口走進去,敲響了第一家的大門。
從院子裡出來一個顫顫巍巍的老婆婆給他們打開籬笆大門,老婆婆眼神和腿腳都不太好,領著他們一路進了院子,天色尚早,幾個人便圍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樓隱月隨老婆婆進屋,把白妙宜放在床上,讓她躺的更舒服一點兒。
其他三個人在院子裡和老婆婆聊天。
蕭明信問她,這裡是哪裡?他們想渡河,該如何走?
老婆婆從屋子裡給幾個人拿了一些吃食,她對著蕭明信慈祥地說:“這位姑娘,這河名叫西涼河,非常寬,河上據說還有專門奪人命的水鬼,姑娘還是不要過河。”
蕭明信輕咳了一聲,他長得確實清秀了些,但被別人叫做姑娘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
無舒適時遞話,道:“老婆婆,我家公子有要事急需過河,你這裡有什麼方法儘管直說。”
老婆婆把臉湊近了,仔細看,喃喃道:“哦,是位公子啊,還是挺清秀的,像個大姑娘。”
她轉身又給幾位提了一壺茶水,道:“不是我老婆子不願意說,而是這河上的水鬼專門喜歡捉他這樣的大姑娘。”
蕭明信一臉黑線,“大姑娘”這三個字今天是跟他有仇吧?!
司言低下頭,掩飾自己快要裂開到耳根的嘴角,默默吃著桌子上的花生,降低自己存在感,繼續聽八卦。
無舒也放棄糾正這位老婆婆的口誤,只一心問如何渡河的事情。
老婆婆也說不明白,最後說,你們再等等,等我兒回來了,他有辦法的!
太陽西斜的時候,有一個威武雄壯的大漢推門而入,應該是老婆婆說的兒子回來了。
大漢嘴裡叼根草,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肩扛一把大刀,刀上烤串兒一樣串著幾隻小兔子。
他推門而入,看到院子裡坐著一堆人,扯開嗓子喊道:“娘,你怎麼又什麼人都往家裡領,萬一遇到壞人了怎麼辦?”
老婆婆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笑眯眯地說:“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壞人?咱這西涼村啥時候也不來個外地人呢。”
大漢把嘴裡叼著的草隨意一吐,把大刀連著兔子一起仍在地上,道:“也對,咱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媳婦都找不著一個。”他不甚在意地調侃著自己,挽起袖子,開始料理刀上的兔子,“娘,今天晚上有口服嘍,吃兔肉!”
無舒走上前去,想跟他嘮嗑,問道:“這位大哥,可知道如何渡河?”
大漢正在一心拔兔毛,頭也不抬地答道:“不知道。”
三人面面相覷,都把眼神轉向了老婆婆。
老婆婆走到大漢旁邊,想一起幫著料理兔子,被大漢扶去一邊坐著歇息了。
她捶著自己不太利索的腿腳,道:“這位姑娘……哦,不,公子著急過河,你知道了就跟他說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