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癢,白妙宜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上下打量這病秧子,道:“你確定自己能溜得出去?而且,你溜出去幹嘛?”其實吧,她覺得自己一個人施展輕功踩著皇宮高牆翻出去的可能性更大。
帶著他這個病秧子,才會有些麻煩吧。
蕭明信沒急著回答,從自己袖袋裡摸出來一把話梅糖,遞給白妙宜,問:“吃嗎?酸酸甜甜的。”
白妙宜也不客氣,接過吃了一顆,味道確實很好。
吃完話梅糖,蕭明信才繼續道:“偷溜出去的路和侍衛什麼時候換班我都熟,這皇宮可不比你國公府,尤其夜間,高手多了去了。我帶你出去才更穩妥些,但是你得提前給我說說偷溜出去要幹嘛?而且,明天天亮之前得回來。”
白妙宜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躊躇一下,還是說了,畢竟這人雖然總是一副狐狸樣兒,但至少還算個朋友。
她道:“我回府一趟,拿些東西。”其實主要是想送封信給爹爹和外祖父。
蕭明信道:“好,那我們今夜亥時在尚儀局側門匯合,我帶你出去。”
倆人分開後,白妙宜回房寫了兩封信。
一封是給她近在京都近郊軍營正訓練新兵的爹爹,主要是報個平安,說自己在宮裡很好,讓他別擔心。
一封是給她遠在四方谷的外祖父,信上說她不日將從京都返回四方谷,她是打算回去查閱醫書,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醫治李望月,另外,問清楚她的內力和蕭明信的身體是怎麼一回事?
夜間亥時
白妙宜懷揣兩封信在約定的地點等蕭明信。
很快,前方巷子裡走過來一個頎長清瘦的身影,和白日裡相同的裝束,只是身上多了一件深色的披風。
白妙宜看著自己一身夜行衣打扮,對比之下,覺得蕭明信這像是去郊遊的。
蕭明信慢悠悠閒庭信步般走到她面前,笑眯眯地向她打了個招呼。
白妙宜白他一眼:“你來晚了。”
蕭明信看看空無一人的巷子,輕鬆寫意地甩了下袖子,道:“跟我走吧,這會兒,這條巷子裡不會有侍衛巡邏。”
白妙宜跟著蕭明信七拐八拐走的一臉茫然,不是說右拐左拐就能出去麼?
白妙宜用手點了點旁邊人的肩膀,一臉狐疑地問:“你帶的路到底對不對啊?”
蕭明信從寬大披風裡抽出手,也點了點白妙宜的肩膀,道:“放心吧,皇宮是我家,住了快二十年了。”
白妙宜一想,也對哦。
兩人一路走到一堵高牆下才停下,這個雜草叢生,甚是冷清,蕭明信上前,扒開足有一人高的雜草堆,高牆下顯露出一個僅能容一人蹲姿通過的洞來。
白妙宜大為震驚,狗洞?
蕭明信笑眯眯地道:“好了,從這裡鑽出去,我們再走上一炷香就到你們國公府了,我算過這是最隱秘也最近的路。”
白妙宜往後退了退,看看面前這堵高牆,又瞄了瞄蕭明信那瘦弱的身板,也估算了下,自己帶著他應該能施展輕功出去,就是這廝的腿太長,她扛著他也會有些拉地,這點兒太影響她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