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信死賴著白妙宜回去客房,無舒讓樓隱月去他們隔壁房間守著。他和司言就在這間房裡待著,等明日清晨,便把地上這倆人送官去。
白妙宜半扛著蕭明信到了客房,蕭明信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表情,道:“妙妙,快幫幫我,扶我躺下。”
白妙宜翻了個白眼,這廝還裝上癮了?她握著他的手腕又把了一次脈,道:“你一點兒事也沒有,身體好著呢。”
蕭明信虛弱地說:“那我怎麼感覺這麼累呢?”
白妙宜扶著他躺下:“那是因為你累了,該睡覺了。”
蕭明信拉著白妙宜的手道:“今夜就睡這裡吧,將就一下。”
白妙宜想著他一個人睡在房間裡自己也不放心,再被掠走了,又是一番折騰,於是欣然同意,打算去隔壁拿一床被子,打個地鋪。
蕭明信見她要走,用力拉了一把她的手,白妙宜一個趔趄歪倒在他身上,驟然而來的重量壓得蕭明信一陣咳嗽。
白妙宜趕緊給他順順氣,蕭明信好容易止了咳嗽,瞪著白妙宜問:“你幹嘛去?”
白妙宜被瞪得莫名其妙:“我抱床被子打地鋪去啊。”
蕭明信拉著她的手不放,道:“不許去,今夜就睡這裡。”他指了指床。
白妙宜還想再說什麼,蕭明信一把把人拉了過去,身嬌體弱的人勁兒還挺大的!
蕭明信把白妙宜摟進自己的懷裡,調整到舒服的位置,很快,抱著白妙宜睡著了。
白妙宜窩在他懷裡哭笑不得,合著這人是把她當人形抱枕了啊。是有些後怕了麼?
客房的燈還沒來得及熄滅,白妙宜一抬頭就能看到他俊美的臉頰,高挺的鼻樑和長長的睫毛。
他睡著了倒是看起來十分柔和乖巧,甚至有幾分小女孩的纖細柔弱。
白妙宜不覺看得有些呆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睡著時的蕭明信,有些脆弱,像個琉璃娃娃。
怪不得唐笑笑想要強了他,這麼一看卻有幾分吸引人呢。
白妙宜心猿意馬了一會兒,也抵不住洶湧而來的睏意,窩在蕭明信的懷裡睡著了。
翌日清晨
無舒和司言一大早就把昨夜的二人捆綁捆綁往官府的內牆裡一扔了事,一行人都起來後去客棧大堂,老闆娘不見了,店小二也不奇怪,問了才知道,原來這客棧的老闆和老闆娘經常不在,甚至有時候十天半個月也不回來。
店小二習以為常道:“估摸著又出去遊玩去了,東家經常一聲不吭就不見了。”
幾人對視一眼,這還真是一對極不靠譜的東家,這客棧能開成全維坊最大的一家,客棧裡的夥計功不可沒!
吃完早飯,無舒去後院取了馬車一行人準備繼續趕路。
按原計劃,他們沿著官道一路西行,再行兩天一夜的路程,到第二日的傍晚便能到達井陘。
官道一路坦途,幾個人有說有笑前行。
司言是個話多的少年,在宮裡和無舒最為要好,此次出來,本因他天賦高武功好可以保護蕭明信,做一名合格的護衛,但,江湖險惡,很多時候不光需要武功高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