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照顧她。”蕭明信留下這麼一句話,便離開正屋去院子。
無舒和司言正好和大漢嘮完了嗑,大漢抓著肚皮滿足地出去閒逛了,無舒向蕭明信匯報了剛才的內容,問:“王爺,我們什麼時候動身?”
蕭明信看著日漸暗下來的天色,道:“明日一早,去金家渡口。”
破敗的茅草屋也容納不下這麼多人,蕭明信幾人也就將就一下睡在了正屋大堂的地上,蕭明信還擔心黑衣人會追殺過來,讓無舒夜晚的時候也留心四周動靜。
一夜無事,蕭明信雖然在地上躺了一夜,但這是他這幾天來睡的最香甜的一夜。
無舒也說昨夜安靜的很,沒見到可疑人物。
難道是這西涼村太偏僻了,所以黑衣人沒有追到這裡?是黑衣人不追了還是沒找到他們?蕭明信按下自己內心的狐疑,暫時先不考慮這些事情了,今日他們要去金家渡口,找無堅船渡河!
一行人拜別老婆婆後,按照大漢的給的路線圖,出了村口,一路往前,幾個人的腳程都快,很快到了渡口,西涼這一帶應了它的名字,人著實不多,在渡口也沒看到幾個排隊渡河的人。
渡口一字排開,放了幾條大船,這船修的高大堅固,渡河肯定沒問題,雖然在蕭明信和無舒看來,這船很一般,他們在最繁華的京都見過更漂亮、更堅固的船,但對於這裡可能一輩子都走不到河對岸的尋常人來說,這船確實應該叫無堅船。
幾個人向著船隻走去,在河岸邊有個家丁打扮的人把幾人攔了下來。
那家丁眼高於頂,姿態十分高傲,道:“牌子呢?”
無舒一臉茫然問:“什麼牌子?”
家丁斜睨著他,十分挑剔地上下打量他及他身後的幾個人,這幾個人這幾天一番磋磨,飽經風霜,衣服已經不堪重負,十分髒舊,甚至破裂,但幾個人依舊氣質上佳,尤其是身後的那個男子,容貌甚美。
他例行公事地問:“金家渡船的牌子啊,一張千兩,你們五個人,需得五千兩。”
無舒從自己的袖袋裡摸出一張五千兩的銀票遞給家丁,家丁沒接,而是伸手召來一個旁邊的小侍從,向自己的右手邊指了指,對著無舒道:“跟著他,他領你們過去。”
幾個人跟著小侍從去了河岸旁邊的一間屋子裡,這屋子是上下兩層的,在這個渡口算是豪宅一般的存在了。
小侍從恭恭敬敬地上前敲了門,門內傳來一聲“何事?”
小侍從恭敬守在門前,並不上前,道:“九爺,這幾位客人想買牌子登船。”
須臾,門打開了,從裡面走出來一位穿著狐狸皮披風的男子,裹挾而出的是一陣凌冽的寒風,似乎以他為中心,周圍十里都是寒雪,男子約莫三十多歲,高瘦身形,手裡還抱著個暖爐,看起來是個比蕭明信還怕冷的人!
小侍從把人引到便告退了。
無舒上前,先向對方行了一個禮,文質彬彬地開口道:“先生,我們想渡河,那位……管家說”他指了指河邊站立著的家丁道,“需要牌子,先生這裡可有牌子,如何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