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裡地勢平緩,視野開闊,估計跑了一夜,黑衣人也追不上來,他們找了個乾淨的地方準備休息一下。
白妙宜後背的刀傷還在流血,把衣服都浸溼了,她從自己的包袱裡找出來一瓶金瘡藥,讓樓隱月幫自己上藥。
蕭明信本是斜靠大樹在休息,他身體底子本就不好,再經過這幾日的顛簸和昨夜的奮戰,終是體力不支,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眾人趕緊上前扶著倒下的蕭明信,白妙宜和樓隱月上完藥從旁邊的大樹後面出來,就看到倒地昏迷不醒的蕭明信。
白妙宜疾步上前,把上了蕭明信的脈搏,脈搏亂七八糟,體內被壓制著的幾種毒素也隱隱有突破禁制的跡象。
她低頭看蕭明信的臉色,他臉上的血色逐漸褪去,面色和嘴唇漸漸蒼白,身體也逐漸冰冷,看來是寒毒犯了。
她有些慌亂,只恨自己在四方谷的時候怎麼沒有再用心努力一些,這樣自己的醫術就可以比現在更精進,說不定就能有辦法救得了蕭明信了。
她翻開自己的包袱和袖袋,把隨身攜帶的藥丸都拿出來,一些丟到自己嘴裡吃了,一些餵給蕭明信吃了。丟給自己的是大補丸,用來補充體力,畢竟她拖著受傷的後背狂奔了一夜,而且她打算再一次用自己的內力嘗試救助蕭明信,雖然至今沒搞懂其中的救治原理,但一次有效,說明這方法還是行的通。
只是有些耗她罷了。
她給蕭明信吃的是培根固源的藥丸,蕭明信的身體底子太差,這幾日又如此折騰,她怕在自己運功的過程中,蕭明信的身體撐不住,吃不消。
一切準備就緒,樓隱月和無舒背過身去在旁邊幫她護法,司言在附近逡巡守望,警惕一切敵情。
白妙宜雙手貼上了蕭明信的胸膛,調動自己全身的內力,讓它先在自己身體裡流暢運行,然後通過雙掌把這股至純至和的力量通過雙手傳遞給面前的蕭明信。
已是深秋時節,寬闊的河岸邊是一排高聳入雲的樹木,風吹過,枯黃的落葉從樹上飄然而下,枯葉蝶一般打著旋兒落在蕭明信和白妙宜的肩頭、身上,有些滑落在地,落下一聲聲低低的嘆息。
似乎過了很長時間,又似乎只是平日早晨的一小會兒,蕭明信的唇瓣漸漸有了顏色,身體也不再冰寒,白妙宜慢慢收回自己體內的這股力量,緩緩收回自己貼在蕭明信胸膛上的雙手。
她感覺著自己體內真氣的流失,就像沒了力氣、失了血液一樣,她本想撐著地站起來活動一下,結果剛站起來,就一個頭暈目眩栽倒在地,暈了過去……
樓隱月察覺到她的狀況,趕緊轉身抱住了搖搖欲墜她。
而在她和蕭明信剛剛坐過的地方,本應枯黃的樹葉一片嫩綠,就像陽春三月剛剛綻放在枝頭的新綠一樣。
河畔等待小夥伴,司言和無舒都受了傷
團隊準備過河